你这是瞧不起人家姑娘呢,还是觉得人家乡下人,不配吃口好的?换作是我,脸上都挂不住,哪还敢带人家姑娘在院里晃悠。
秦家的丫头还没点头呢,你们家就这么抠搜,换了我啊,连筷子都不想碰,扭头就走。
苏放那张嘴向来不饶人。
贾东旭自个儿撞到枪口上,他哪儿能放过这机会,一句接一句地往人伤口上撒盐。
反正跟贾家那点破事儿早就撕破脸了,谁还怕谁啊?再说了,是贾东旭自己跑过来招摇的,就算闹到外头去,大家也只会说是他自个儿讨没趣。
前院那一圈人都伸着脖子看。
苏放那连珠炮似的架势,把贾东旭怼得哑口无言,围观的人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觉得苏放简直替他们把憋着的话全吼出来了——活该!贾家那副抠门样,还想娶那么水灵的媳妇?贾东旭还有脸出来显摆,就该让他臊得慌。
要不是怕贾家记仇,回头贾张氏那婆娘挨个儿找麻烦,早有人拍巴掌叫好了。
但许大茂不怕啊。
这小子天生爱凑热闹,巴不得火越大越好。
加上许家跟贾家本来就不对付,他爹许富贵压根儿没把易中海和贾家那帮人放在眼里。
许大茂直接扯着嗓子往里添柴:
“贾东旭,苏放说得一点没错。
你们家也太寒碜了吧?跟那么俊的姑娘见面,就摆出这么一桌破玩意儿?我看阎叔那种抠门到家的人都不至于这么干,怎么着也得弄半只鸡、一条鱼撑撑场面。
以后我要相亲,我爹敢给我整这么一桌子烂菜,我当场掀桌子走人——太掉价了!”
阎埠贵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,这兔崽子怎么说话的?什么叫像他这种抠门的人?要不是许大茂他爹许富贵今儿个不在,阎埠贵非得好好掰扯掰扯不可。
刘光齐、阎解成那帮半大小子,本来就眼红贾东旭能跟这么好看的姑娘坐一桌吃饭,见许大茂开了头,也跟着起哄,七嘴八舌地嚷嚷贾家太小气。
只有傻柱没张嘴。
倒不是他不想说——他也觉得贾家那做派丢人。
可傻柱脑子里转着别的心思:秦淮茹那模样实在招人喜欢,要是她能嫁给贾东旭,就能住进院里来,那他天天都能瞅见这张脸了。
至于往后的事,傻柱那脑子一时半会儿也拐不过弯来。
许大茂他们一起哄,加上前院这么多人全盯着,贾东旭的脸皮顿时烧得通红,那窘迫劲儿都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了。
他心里也清楚,自家那桌菜寒酸得拿不出手。
暗地里直骂贾张氏让他丢尽了脸。
可当着这么些人的面,贾东旭只能硬着头皮撑场面:“你们不懂就别瞎嚷嚷,我们家才不是小气抠门!就四个人吃饭,那些菜足够饱了,何必糟蹋东西?”
贾东旭挺了挺胸,脖子仰起老高,声音里带着一股硬撑出来的底气:“我妈说了,等办事那天,肯定摆席,还得添一台缝纫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前院那些人的脸,嘴角往上扯了扯:“我妈那儿还收着一枚金戒指,等结了婚,就给我媳妇。”
“缝纫机,你们谁家有?”
他声音拔高了一个调,“到时候整个院里,就我家这一台!”
“金戒指你们见过没?”
贾东旭的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还敢说我家里抠?你们谁家能掏出这些东西?”
这番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,前院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。
有人缩了缩脖子,有人眼睛瞪得溜圆——缝纫机也罢,金戒指也罢,他们确实拿不出来。
院里能摸出这些家底的,大概也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,可那两位都不在这儿。
许大茂也愣了一瞬,眼珠子转了转。
他爹许富贵是放映员,日子不算紧巴,可要咬牙买台缝纫机兴许还行,金戒指那是真掏不出。
可苏放听了这话,嘴角往下一撇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贾东旭,这种话也就你自己信。”
他往前迈了半步,声音不急不慢:“就贾张氏那副做派,相亲连盘菜都舍不得买,她能舍得买缝纫机?”
“我看那缝纫机买回来,是让你媳妇天天窝在家里踩机器,做一堆针线活儿拿出去换钱吧?”
苏放眯了眯眼,“这是打算娶个不要工钱的纺织工回家?让人家从早干到晚,一个子儿也不给?”
“至于金戒指——”
他拖长了尾音,“这院子里谁见过你们家亮出过那玩意儿?要么压根没有,要么就塞在你妈裤兜里或者箱子底下压着。”
“现在话说得漂亮,等真结了婚,贾张氏来一句‘这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