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到时候,易中海会拉上全院的人,暗地里给他使绊子。
眼下其实已经有了苗头,更别提日后了。
可苏放压根儿没当回事。
易中海当上管事一大爷又能怎样?他苏放可是前门街道办挂号的干部,官帽儿压易中海那头衔一头。
要是当初被分去交道口街道办,跟王婶一块儿管南锣鼓巷,那易中海见了他,还不得点头哈腰喊声“苏干部”
?
再说了,王婶早晚是街道办主任。
有她坐镇,别说易中海,谁也别想动他一根毫毛。
倒是易中海,该担心自己会不会被他苏放反手收拾才是。
想到这里,苏放捏了捏下巴,脑子里转了个弯:“要不……我往院里那摊浑水里搅一搅,换个人来当这个一大爷?”
他对四合院里那帮子人没半分好感,可要是能顺手搅得他们鸡飞狗跳,自个儿看场狗咬狗的戏,倒也不赖。
这年头没什么乐子可寻,瞧那些人窝里斗,权当消遣了。
“谁能顶了易中海的位置?”
苏放在心里盘算着合适的人选。
管事大爷这活儿,得看岁数和威望。
院里够格的就那么几个。
刘海中?阎埠贵?想都别想。
这俩人绑一块儿,资历和能力也凑不够易中海一根手指头。
那就只剩何大清和许富贵了。
许富贵这人,阴得很,嘴也刻薄,跟院里大伙儿处不来。
就算他是放映员,也当不了管事大爷。
原著里他就没上过那个位子,没戏。
那最后就一个何大清。
苏放对何大清谈不上喜欢,也谈不上讨厌,反正比他儿子傻柱强得多。
甭管何大清后来干过什么,眼下至少没跟苏放起过冲突,甚至还是头一个说要帮他找活儿干的人。
虽说何大清当时介绍他去轧钢厂后厨,心里打着小算盘,可活儿到底是介绍成了。
苏放琢磨着,要是让何大清来当这个管事一大爷,兴许是个好主意。
这么一来,往后该不会有人来找他麻烦。
而易中海肯定咽不下这口气,俩人铁定得掐起来。
到时候,他就搬个板凳,看他们自个儿斗去。
嗯,这路子走得通。
苏放正想着这些,前院那些人听了易中海画的饼,也渐渐散了,回自个儿屋去了。
他本来没打算听他们扯什么闲篇,准备翻翻医书,练练国术……
可隔壁阎家屋里飘出来的对话,却让他眉头一挑,心里头冒出一丝惊讶。
阎解成一迈进门槛,脸上就挂着藏不住的笑意,冲屋里喊:“爸,妈,赶明儿我也得找易大爷帮我说个媒,得挑那种模样周正的姑娘。”
阎埠贵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得了吧,你才多大点儿岁数?翅膀都没长硬,就惦记上娶媳妇了?”
他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,继续说道:“易中海那番话,你听听也就过了。
他在车间里干活,上哪儿给你划拉那么多水灵的大姑娘来?给贾东旭张罗一个,怕就把他那点门路掏空了,要不怎么还得往乡下跑?”
“你指望他,还不如指望你爹我。
我待的那学校,每年总有两三个新来的女教员分过来。”
阎埠贵心里也犯嘀咕,摸不准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可他一向算盘打得精,哪会轻易让人几句话就牵着鼻子走。
他从来没真觉得易中海能给阎解成寻摸到什么好亲事。
“女教员?”
阎解成一听,脸顿时垮了半边,把手摇得像拨浪鼓,“那还是算了,我可不要。
我宁可等易大爷帮我介绍。”
他书念得一塌糊涂,最怕的就是那种成天念叨道理的人。
要真娶个当老师的回家,天天在耳朵边上絮叨,光想想就脑袋大。
阎埠贵看着他这副怂样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不想娶人家?人家还未必瞧得上你呢!你瞅瞅你这副德行,书没读出名堂,身上也没半点手艺,哪家姑娘能瞎了眼跟了你?”
“贾东旭再不济,好歹是个工人。
傻柱那小子也在厨房里当上了学徒,许大茂正跟着人学放电影……就你整日里游手好闲,晃来晃去的,往后拿什么娶媳妇?”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,是赶紧给我滚出去找个活干。
哪怕是去铺子里当个学徒,先能养活自个儿再说。
省得天天窝在家里白糟蹋粮食。”
杨瑞华坐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