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傻柱和许大茂打得头破血流,也从不朝脸上招呼。
苏放这一下,等于把贾家的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。
几个想上前拉架的人刚抬脚,又缩了回去。
苏放那眼神,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,谁敢往前凑?
贾东旭从懵怔中回过神,看见母亲蜷在地上像头死猪,血冲上脑门,攥着拳头就扑过去:“**——”
骂声还没断开,苏放的鞋底已经印在他腹部。
他整个人倒飞出去,后背砸在台阶上,又滚下两级,虾米般弓起身子,双手死死捂住肚子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**。
整个院子静得能听见青苔从砖缝里冒出的声音。
贾张氏半边脸肿得变了形,嘴角挂着涎水,神志还没完全回来。
贾东旭蜷在地上抽搐,指节发白。
苏放甩了甩右手,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抖掉。
周围的人相互使着眼色,却没人敢出声。
谁都知道贾张氏那张嘴有多臭,可谁也没想到苏放的手会这么**。
先前的骂声还在空气里荡着,现在只剩下求饶都发不出的哼哼。
有人把视线移向院子门口,心里盘算着:要不要去叫街道办的人来?
前院闹出的动静惊动了中院,一道身影急匆匆穿过月亮门。
易中海赶到时,地上躺着两个人,贾张氏半边脸肿得老高,贾东旭蜷着身子直哼哼。
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钉在苏放身上,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道挺直的身影。
“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“一个院里住着,你下这么重的手?”
刚才还围观的邻居们纷纷往后缩。
阎埠贵已经退到了墙根底下,后背贴着青砖,心脏擂鼓似的跳。
他庆幸自己没急着去催抚恤金的事,要不然这会儿躺地上的怕是要多一个。
就他这把老骨头,经不起那年轻人一脚。
易中海见没人搭腔,又扫了眼呆立在前院的住户们,声音拔高了八度:“你们就干看着?还不把人扶起来!”
这话起了作用。
几个平日里跟着易中海走得近的邻居动了,七手八脚把贾张氏和贾东旭搀起来。
贾张氏一站起来就嚎开了,那巴掌印在肿起的脸颊上格外刺眼。
中院和后院的人陆续涌过来。
何大清、刘海中、许富贵都挤在人群里,看清地上的惨状后,一个个倒抽凉气。
贾东旭捂着肚子的手都在抖,脸色白得跟纸似的。
刘海中拨开人群走到前面,肥硕的手指戳向苏放的方向:“你这小子,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”
他的下巴抬得老高,官腔打得十足,“贾张氏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,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?简直没教养!”
话音未落,苏放的视线扫过来。
那目光冷得像冬天井水里的冰碴子,刘海中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脚都迈出去了,他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——怕什么?就这瘦高个儿,他还能收拾不了?要是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小子摁住了,往后这院子里谁不看他脸色?
刘海中往前跨了一步,袖子都撸起来了。
他盘算着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小子,让他知道这四合院的地界儿,不是他能随便撒野的地方。
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,刘海中高大的身躯堵在苏放面前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方脸上。
这人平日里就是个横惯了的主儿,欺软怕硬是真,但真要动手,也绝不含糊。
易中海一个箭步冲上去,胳膊死死箍住刘海中的腰窝。”老刘!你先稳住!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可力道却半点没松。
刘海中涨红了脸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”易中海你拦我做甚?松手!让老子好好收拾这个小兔崽子!”
他挣了两下,没挣开,火气更旺了。
易中海的语气沉下去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:“你还嫌这烂摊子不够乱?你跟苏放再打起来,传出去整个院子都成笑话了。”
他心里其实也想让苏放吃点苦头——谁能想到这小子胆敢当着满院子人的面,对贾张氏和贾东旭下那么重的手?那股狠劲儿,连他这个见惯了邻里纠纷的老人都心里发毛。
可念头归念头,易中海绝不能让刘海中抢先。
好不容易逮着个能当众批评苏放、立自己威望的机会,要是被刘海中抢了风头,把这小子打服了,那往后这院子里谁还听他易中海的?要管教,也得他来管教。
这才是他死死拦住刘海中的真正原因。
刘海中哪想得到这层弯弯绕绕,他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