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候,这院子里的事,还不是你说了算?”
“街道办?管事?”
易中海眼睛眯了眯,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他想起前阵子街口贴的告示,想起居委会那些人来来去去的身影,想起了邻居们私下传的闲话。
要是真像老太太说的那样——他必须在那个位置上站稳。
这院子里的烟囱、水龙头、柴火堆,还有何大清那张碍事的脸,都会变得好对付得多。
他得琢磨,怎么才能争到管事大爷的位子,又怎么对付何大清。
这些事,不能急,得一步步盘算。
巷子里的那些弯弯绕绕,苏放没往心里去。
就算听见了,他也懒得搭理。
只要别来碰他,随他们怎么折腾。
要是真敢伸手,那他也不会客气。
推开自家房门,苏放先去瞧了瞧案板上的面团。
手指戳了戳,还没发透,得再等一阵子。
他不慌不忙,反正晚饭那会儿吃饱了,现在也不饿。
这年头,天黑后就没什么消遣了。
他一个人住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干脆把桌子和板凳搬到墙边,腾出一块空地来。
顾无为今晚教的八极拳,正好趁热练一练。
他心里清楚,国术才是硬道理。
只有练这个,他才能一步步变强。
跟这比起来,别的手艺学得再快,也没什么分量。
屋子里空间不大,他挥拳的时候,胳膊总得收着点,怕碰到旁边的柜子。
这让他有点憋屈。
要是以后能弄间大房子就好了,住在这大杂院里,终究不是个长法。
成天跟这些人为邻,没意思,还得防着被人背后捅刀子,坏了自己的名声。
可惜,眼下是军管期,夜里满街都是巡逻的兵卒。
要不然,他早跑到外头找块空地痛快地练去了。
大半夜一个人在街上晃悠,让人撞见了,准会当他是特务。
没法子,只能将就着练。
屋子虽小,只要小心些,还是勉强能施展。
他吐了口气,把杂念压下去,沉下心,摆好架子,一拳一脚地打起来。
耳边接连响起系统的动静,每一次都是习练八极拳带来的提升提示。
他接连打完几套,浑身的汗跟水一样往下淌,可筋骨却觉得又舒坦又通透。
他隐隐觉得,要是这样常年累月练下去,这副身板肯定会有大变样。
跟从前那个总喊腰酸背痛的身子比起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尝过两样滋味的他,更懂得珍惜眼前这副皮囊,也更想让它变得更强。
打完拳,他没歇着,又扎起马步来。
汗水浸透衣襟时,苏放终于停下动作。
双腿的酸麻从脚踝蔓延到膝盖,他撑着膝盖缓了几口气,抬头望了眼天色。
光线已经暗下去不少,地面上被脚步踩实的泥土泛着潮气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,胸腔里那股闷劲散了。
虽然四肢隐隐发沉,但脑子里反而清醒得很。
汗珠沿着下颌滴落,砸在脚边腾起细小的尘土,这种身体被彻底唤活的滋味,确实让人上瘾。
目光扫过眼前那块半透明的光幕。
姓名,苏放。
十八岁。
下面是几行数据。
厨艺那一栏的数字跳到了熟练级,八百二十。
驾驶停留在三百五,钓鱼八百整,家务一百六十八,修理只有可怜的个位数。
国术是四十八。
这些技能都卡在了熟练级的门槛上。
厨艺冲得最猛,已经把钓鱼甩开一截。
这倒不稀奇——昨天到今天,案板上的菜没断过,洗、切、炒,每一刀下去都在攒数值。
那些大锅菜一锅接一锅,连认真择菜都能蹭到经验。
钓鱼、开车、修东西这些事,总不能天天干。
进度慢也合情合理。
国术的上涨速度最缓,但他心里有数。
从下午开练到现在,满打满算才多久?能摸到熟练级的边已经不算慢了。
要是每天不落,一个星期怎么也能撞开精通级的门。
到那时候,身体会不会变得更扎实?拳头砸出去,风声会不会更利?
正想着,他忽然注意到一个变化。
系统空间那栏,数字从一百变成了一百二。
多了二十立方米。
什么时候来的?苏放拧着眉回忆了一阵,脑子里慢慢对上了号——应该是国术升到熟练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