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第5章
    他回来的时候我见着了,手里拎着饭盒,不像是要做菜的样子。

    我琢磨着,八成是苏放那小子。”

    “苏放?”

    杨瑞华和阎解成同时瞪大眼睛,谁都不信那股浓烈的肉味会是从那小子屋里飘出来的。

    苏放瘦得跟竹竿似的,看着也不像是能颠勺的人。

    阎埠贵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:“早知道他会炒菜,还舍得下本钱买肉,刚才他那屋子我就不该走得那么快。

    要是搭把手收拾了,现在他吃上肉,怎么也能分咱们一口。”

    他走得最早,是因为看苏放那副瘦巴巴的样子,兜里估计也没几个子儿,从身上刮不出什么油水来。

    如今回过味来,只恨自己看走了眼。

    杨瑞华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,压低声音说:“当家的,要不咱们现在过去找他,再帮他拾掇拾掇屋子?”

    阎埠贵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这会儿过去,他心里肯定不舒坦,咱们别去碰那个钉子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几秒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现在不行,不代表往后也不行。

    往后苏放要是有什么活儿,咱家能搭把手的就都搭把手。

    我看杨大爷临走前给他留了不少家底,要不然他哪舍得这么大方地买肉回来?”

    自家饭桌上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着荤腥了。

    杨瑞华点了点头,应和道:“是这个理儿。

    多帮帮他,往后他再买肉回来,多少也能分咱们一口。”

    阎家几口人围在桌前,目光已经飘向了苏放屋里那口铁锅里的肉香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苏放住的那间西耳房,正好卡在前院和中院之间。

    因此,前院和中院的住户,都能闻见那股顺着风飘过来的炒肉味。

    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味道是从今天刚搬进来的那个叫苏放的年轻人屋里冒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们的想法和阎埠贵差不多,心里都冒出一丝懊恼——早知道这小子兜里有钱,刚才就该抢着帮他收拾屋子,先把关系拉近再说。

    中院。

    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,鼻子里的肉香味一浪接一浪地灌进来。

    他攥了攥拳头,脸上写满了不信——苏放那小子居然会做饭?还有钱买肉来炒?

    贾张氏正蹲在水池边洗碗筷,嘴角一撇,眼神斜斜地扫向对面的易中海,嗓门不大,但字字带刺:“看见了吧?人家宁可自个儿动手煮,也不吃你那一口。

    你一个劲儿往上贴热脸,人家压根儿没把你放眼里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的脸皮一阵发烫,喉结上下滚了滚,没接话。

    他沉着脸转过身,一把拉开门,进了屋,门板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天边刚泛起一层薄薄的灰白,光还没透进窗户。

    苏放睁开眼,眼皮还有些沉,他在床上舒展开四肢,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咔咔声。

    吃饱睡足,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拧紧了发条,精神头十足。

    他从床板上坐起来,套上衣服,拎起门口的木盆去打水洗漱。

    钓鱼得赶早。

    眼下还算是夏末,中午的太阳仍旧毒辣得像烙铁。

    只有清晨五点到九点,傍晚五点到九点,水里的鱼才肯开口。

    去晚了,鱼群会游回深水区避暑,再想钓就难了。

    苏放拎着姥爷留下的两只破旧铁桶,打算去置办一套钓具。

    刚跨出门槛,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阎家那边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他忽然记起来,电视剧里那个阎埠贵,在小学教书薪水不高,常年靠钓鱼来填补家里的口粮。

    正好苏放也不清楚哪能买到鱼竿,不如去问问他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苏放朝阎家走去,抬手在门板上叩了几下。

    开门的是杨瑞华,手指上还粘着黄色的棒子面。

    一看见苏放,她脸上立刻堆起客气的笑纹,声音也比平时高了两度:“是苏放啊,这么早,有啥事?是不是要帮忙?”

    昨晚那场小交锋过后,杨瑞华再见苏放,眼角的笑纹都深了几分,嘴里的热乎气儿像是能烫人。

    苏放斜眼瞥了她一下,没接那笑脸,直接说:“找阎叔。”

    “找我们家老阎?”

    杨瑞华的嗓音拔高了半拍,随即扭身朝屋里扯了一嗓子,“老阎!苏放找你出来!”

    这家人现在巴不得苏放有事求上门。

    只要不是坐下来蹭饭,别的什么都好说。

    阎埠贵掀帘子小跑出来,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笑,冲着苏放点头:“小苏啊,有话直说。

    叔能搭把手的,绝不含糊。”

    “阎叔,昨儿个头回见您,我就觉着您这面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