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小姐，江总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，请您随我过去。
姚雯闻言，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，手不自觉地又理了理职业装的袖口。
黄林也跟着起身，想跟在姚雯身后，他看姚雯那紧绷的背影，就知道她肯定紧张坏了，万一待会儿见到江婉，话说不利索可怎么办？
或许自己跟在旁边，她能放松些。
可他刚迈出半步，就被秘书轻轻拦住了。
秘书微微侧身，姿态依旧恭敬：“抱歉，黄先生，江总这次只邀请了姚小姐一人单独会面。”
黄林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——这种商业洽谈，确实没道理让一个不相干的学生跟着。
他冲姚雯挤了挤眼睛，用口型说了句“加油”，又拍了拍她的胳膊：“我在这儿等你，别紧张。”
姚雯对上他眼里的鼓励，心里那点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些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，跟着秘书往外走。
姚雯跟着秘书穿过长长的走廊，走廊两侧挂著大幅的企业荣誉墙。
快到办公室门口时，秘书停下脚步，对她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：“姚小姐，里面请。”
姚雯定了定神，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黄林在会客厅里转了两圈，又瘫回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，正对着屏幕上的游戏攻略琢磨下一步操作，就听见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抬头一看，姚雯正从外面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点恍惚的笑意。
“结束了？”黄林收起手机，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姚雯点点头，眼神还有点发飘，抬手按了按太阳穴，低声道：“感觉刚才像做了场梦。”
她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。来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可能，被冷遇、被敷衍，甚至被直接赶出来，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。
江婉根本不像传闻里那般冷硬，说话时嘴角总带着点浅淡的笑意，眼神温和，问起公司情况时条理清晰，谈起合作细节时更是干脆利落，连客套话都省了不少。
“江总比我想象中亲和多了。”姚雯说著，嘴角忍不住又往上扬，“会谈顺利得不像话，比之前跟梅老板谈合作时爽快十倍。
她甚至没怎么犹豫，就答应先试试短期合作，还说要是效果好，长期的也不是不能谈。”
她攥着手里的合作意向书，谁能想到，前几天还在为找不到下家愁得掉头发，今天居然能搭上江水集团这条线？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“说起来，这一切都得谢谢你。”姚雯看向黄林，眼里满是真诚的感激，
“要不是你给的那张明信片，我连江水集团的大门都进不来，更别说见到江总了。”
她之前还偷偷怀疑那个学姐是骗子，现在想想，真是汗颜得很。
黄林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：
“谢我干嘛，主要还是你自己准备得充分，江婉觉得你靠谱才肯合作的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机会是你给的啊。”姚雯笑了，整个人都神清气爽，
“这人情我记下了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尽管找姚姐姐，能帮的一定帮，今天必须我请你吃饭，地方你挑，随便点！”
“好啊，那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。”黄林笑得眼睛弯成了弯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，
“到时候点三盆酸菜鱼，再加两斤小龙虾，吃不完打包，可别心疼钱。”
姚雯被他逗得笑出了声，连日来的紧绷彻底松开了：“放心，管够！”
相比与江水集团的合作，这顿饭不值一提。
两人说说笑笑地往电梯口走，黄林刚要伸手按下下行按钮，身后却传来秘书温和的声音：“黄林先生，请留步。”
黄林回过头，只见刚才那位穿浅灰套装的秘书快步走了过来，脸上依旧挂著恰到好处的微笑，语气恭敬从容：
“江总想和您单独会面，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？”
黄林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眼里满是诧异：“找我？”
他挠了挠头，看向秘书，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，“江总现在有空？”
在他印象里，这种执掌大集团的人物，时间怕是比金子还金贵，恨不得掰成两半用，怎么会突然有空见他这个不相干的学生？
“是的，”秘书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态度始终如一，“江总特意交代了，等您这边方便就过去。这边请。”
“那我在楼下等你？”姚雯站在原地，眼里带着点好奇，江婉见黄林做什么？但她很识趣地没多问，只是笑着挥了挥手。
“嗯，估计很快就好。”黄林应着，跟着秘书往回走，心里却打了个嘀咕。江婉找自己做什么？
说起来，他和她也就上次林翩翩带着去酒吧时见过一面，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