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代,女性能顶半边天是主旋律。
孔派应该没有这种规矩。
曾安蓉点头,这下她算是放心了。
面放入保温柜,把两边灶台烧上小火,让温度提升上去。
门外响了两下敲门声。
周砚去开门,先瞧了一眼确认是章老三,这才把门拉开。
“周师!惊不惊喜意不意外?!我这么早就来了!”阿伟推着他那辆哪哪都响,只有铃铛不响的二八大杠,站在三轮车旁址着大牙笑道。
“阿伟,你唧个这么早就来了?”周砚擡手看了眼表,才五点十分,说明阿伟至少四点就起床出发从家里来了。
“上班噻!今天的肉馅,必须我来剁!谁跟我抢,我跟谁急啊!”阿伟推着车进门来,停到隔壁门市的后院去。
“你不是说天王老子来了,都不能耽误你睡觉吗?”周砚闻言笑了,这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?是曾安蓉过于勤奋,给他压力了?
“周老板,这是今天的猪肉,还是给你搬进来嘛。”章老三跟周砚说道。
今天蹬三轮车的还是章顺,小伙子头上戴着顶老头线帽,手上戴着手套,从车上下来,先跟周砚打了个招呼:“砚哥。”
“要得,搬进去嘛。”周砚点头,一边看章顺把猪头和猪肉从三轮车上搬下来,确认猪肉品质,一边跟章老三闲聊。
“顺子干活还是一把好手的嘛。”周砚笑道。
“跟着干了一个星期,还是要得,能帮着搬肉、蹬三轮,给我省了不少力气。”章老三有些欣慰的点头,“还是要让他多出门,多接触一些同龄的年轻人,看到你每天一早就起来和面做包子,从早忙到晚,对他也是有些触动的。”
“老汉儿,莫要东说西说。”章顺嘟囔了一声。
“我是你老子,想说啥子说啥子,你还管起你老子来了。”章老三笑道。
“上班期间,你是老板,要对员工尊重点。”章顺反驳道。
“要得,搬你的。”章老三摆摆手,跟周砚笑道:“我一个月给他开三十块钱工资,比去厂头当学徒工资还要高些,等他学会杀猪、分肉了,再给他找个地方卖肉,我看也不比进厂差。”
“是这个理,你也算培养出一个接班人了。”周砚点头。
“搬完了,砚哥,你要不要复秤?”章顺摘了帽子,拿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看着周砚问道。
“不用,一会等我老汉下楼了,让他提一下就知道够不够秤。章叔跟我合作那么久,不是耍秤的人。”周砚摇头,接过章老三递过来的单子认真看了一遍,自己把钱算了一遍,然后把账给章老三结了。“就是,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耍秤,没这个心眼子。”章老三收了钱,笑嗬嗬道:“周砚,要是哪天秤不够,那肯定就是我疏忽称错了,你一定要跟我说,我三倍赔你。”
“要得。”周砚笑着点头,章老三这脾性还是对他的胃口。
章顺挠挠头,骑上三轮车载着章老三走了。
周砚转身进了厨房。
阿伟正在给曾安蓉分配任务:“曾姐,你剁这块,我剁这块,我剁这块,你剁那块,你看行不?”“要得。”曾安蓉点头,脸上也带着笑意,“阿伟,要不你去补个觉?骑车下来,又冷又累的,被窝多暖和啊。”
“阿嚏”阿伟跑到门口打了个喷嚏,有些打摆子,凌晨四点骑车下来,还真是挺冷的。
想到温暖的被窝,舒服的床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“不行!曾姐,我发现你这个人有点坏哦!是不是想趁我去睡觉,把我那份肉也给剁了?”“我跟你讲,没门!”
“之前失去的一切,从现在开始,我都会拿回来!”
阿伟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“搞快上楼换身衣裳,把湿了的衣服换掉,不要感冒了,你要一直打喷嚏,我连厨房都不让你进。”周砚撇了撇嘴,顺手锤了两块老姜,又拿了一块红糖丢到小锅里。
“要得。”阿伟转身跑上楼去了。
没多一会,阿伟换了身衣服下来,跑到灶台前先烤着火。
“来,喝碗姜汤。”周砚舀了一碗熬好的红糖姜汤递给阿伟,“下回你要回家,周一早上给你批半天假,天亮了再下来,安全第一。”
阿伟双手接过姜汤,一脸感动:“周师!你对我太好了,从小到大,只有我妈才会给我熬姜汤。”“爬。”周砚白了他一眼,给曾安蓉也舀了一碗。
今天确实有些冷,刚刚开门一眼看去全是霜,哈一口气,全是白雾。
“谢谢周师。“曾安蓉接过姜汤吹了吹,小口喝着。
周砚自己也喝了一小碗,老姜辣味重,几口下去,就从胃里暖了上来,浑身都暖洋洋的,舒服。阿伟和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