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锋利的刀刃轻松割开了他的喉咙,那山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喉咙里发出“嗬响”的漏气声,颓然倒地。
战斗刚刚开始不到十秒钟,便已有三名山贼殒命。原本躁动凶狠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,剩下的两个山贼和那个头目,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夏末,只是随意地轻甩着刀锋上沾染的血珠,动作从容不迫。
哪怕使用的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武士刀,但他那被面板评定为“精通”级别的剑技,足以让他应对这种级别的战斗。按照面板的严苛标准,能达到“精通”,意味着他已然可以开宗立派,教导他人了。
另一边,见夏末竟有如此凶悍的身手,山贼头目心里已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但作为头领,他绝不能在手下面露怯,山贼这个行当向来是谁更狠,谁才能当头儿!
“去死吧!!”
山贼头目怒吼一声,试图驱散心中的恐惧,猛地拉满弓弦,一箭朝着夏末的面门射来!
然而,夏末只是脚下步伐一错,一个轻巧的侧身回转,同时手中打刀如同未卜先知般向上撩起!
铛!
一声脆响,那支势大力沉的箭矢直接被刀身格开,斜斜地飞了出去,消失在树林深处。
看着山贼头目那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表情,夏末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这么着急送死吗?”
话音未落,他脚下猛地发力,泥土飞溅,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骤然突进!
在山贼头目眼中,那个披着红色羽织的男人仿佛瞬间消失了,他只觉得眼前一花,紧接着腰腹间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!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,只见那柄华丽的打刀,已经从他的侧腰刺入,又带着一蓬鲜血和碎肉从斜上方狠狠地切了出来!
“呃————”
山贼头目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。
随手将山贼头目斩杀,夏末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最后剩下的两名山贼。
此刻,这两人早已没了之前的凶狠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,双腿抖得如同筛糠,布满血丝的眼珠里写满了绝望。
他们怪叫一声,转身就想逃跑。
但夏末既然动了手,自然不会留下后患,他身形再动,如同虎入羊群,刀光接连闪动。
噗嗤!噗嗤!
几乎没有丝毫悬念,最后两名山贼也捂着脖子或心口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转眼之间,这片美丽的枫树林小径上,便多了六具尸体。
“没想到刚来这里,就见了血————”
夏末看着眼前的景象,无奈摇头,随手血振长刀,将刀身上残留的血珠尽数震落,仔细检查了一下刀身。
“恩,质量不错。”
经历了刚才的战斗,刀身依旧光亮如新,几乎没有出现崩口,不愧是另一个游戏主角的佩刀。
他收刀入鞘,将刚才战斗中甩落的斗笠重新捡起戴好,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一个略显稚嫩,但努力保持着沉稳的声音忽然从一棵枫树后面传来。
“多谢阁下为苇名铲除这些祸患,但请问,阁下来此————是为何事?”
听到这个声音,夏末收刀的动作微微一顿,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个身穿精良完整的当世具足(日本铠甲),头戴阵笠(斗笠形头盔)
的身影,正缓缓从树林边缘走出。
虽然甲胄在身,显得颇为正式威武,但其裸露出的面容却相当稚嫩,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,正处于变声期的嗓音也暴露了他的年龄。
夏末挑了挑眉,手握武士刀用刀柄将斗笠稍稍向上推起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故作老成的小大人,轻笑道:“质问别人之前,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?”
那少年被夏末这么一说,先是一愣,随即真的站直了身体,用一种符合武士礼仪的认真口吻回答道:“您说得对,是我失礼了。我乃苇名国少主,苇名弦一郎。请问阁下为何要在我们苇名国的外围晃悠?”
苇名国?苇名弦一郎?!
夏末心中一惊,他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稚嫩、眼神却已初显坚毅的少年,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在游戏中经历无数苦难、为了守护苇名而不惜一切的悲情角色。
这里是苇名?只狼的世界?
夏末心思电转、若有所思,用符合此刻身份的洒脱语气说道:“在下乃一介漂泊四方的浪客,名为夏末。久闻苇名国武风昌盛,高手如云,心中向往,特为磨练自身武艺,前来拜访。”
听到这文绉绉的话语,年轻的弦一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但他还是追问道:“所以你是为了剑圣,苇名一心而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