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承志脸色难看的伸手一指,馀凤霞双眼顿时瞪得溜圆:“沉师弟!?怎么可能————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回事————师姐,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!”
吕承志现在不仅仅是脑门冒汗了,浑身都在颤斗。
馀凤霞刚才给方书文透露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消息,那就是他们打算利用花月醉和花月眠来对付方书文,并且还要将方书文给杀了。
现在是谁杀了沉江山,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方书文怕是马上就要大开杀戒了。
两个人对视时,仿佛都看到了对方死兆星现————而就在此时,方书文却忽然笑了笑:“这事还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,你们先不要慌。
“馀阁主,将你先前所见到的一切,全都跟我说说。”
馀凤霞小心翼翼看了方书文一眼,见他没有杀人的意思,这才赶紧将自己先前见到的说了一遍。
晚宴之后,她带着王氏兄弟和花氏姐妹回去之后,自己也回到了房间休息。
可不知怎得,半夜她忽然就醒了过来。
并且认定花月醉和花月眠二人,迷惑方书文的计划已经成功了。
如今正是方书文最虚弱的时候,也是杀死这位人间魔煞神最好的时机。
她立刻起身穿好衣服,提着剑飞快地来到了方书文的院子。
刚一进院子,就听到房间里有靡靡之声。
正要冲进屋子里,方书文”却好象有所察觉,先一步冲出了房间,要将馀凤霞一掌打死。
却没想到腰酸腿软,一身武功十不存一。
被馀凤霞躲开了一掌之后,随手一剑直接刺死。
馀凤霞大喜过望,也不知道是不是喜的太过,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再醒过来,便是刚才。
方书文听完之后,摸了摸下巴,这番话里想来还有不少的隐藏。
不过这不重要。
他看了吕承志一眼,随手将那发簪扔给了他:“这个东西是在房间里找到的,若是没记错,应该是今晚那瞎子的。”
“是他?”
吕承志一愣,当即一声怒喝:“将那瞎子喊来!
“如遇反抗,杀无赦!”
“是!”
当即有人去喊那瞎子过来,方书文也没走,就站在一旁等着。
馀凤霞这会也已经从地上起来,满脸都是忐忑之色。
有心开口跟方书文解释解释,但却没有那样的勇气。
方书文如今没有杀人是因为什么,她也不知道————到底是他不在意,还是另有想法?
若是自己开口提醒了他,让他想起来还没杀自己,那岂不是自寻死路?
吕承志这边也是满心打鼓,目光时不时的朝着门口看去,脸上满是阴晴不定。
明明等侯的时间不长,可对他们两个人来说,却分外煎熬。
终于,徐管事将那瞎子给领了过来。
瞎子的棍子在地上戳戳点点,侧耳倾听了片刻,这才开口说道:“城主大人,呼唤属下前来,有何要事?”
吕承志一眼扫过他的头顶,那发簪果然不翼而飞,当即怒喝:“混帐东西,可是你在我府中施展手段,害得我师姐生出了癔症,竟然跟我师兄自相残杀?”
此话一出,那瞎子脸色如何,姑且被面具遮挡,但声音却很平静:“是我。”
吕承志都被他的坦然给噎得一愣,不过这个回答正中下怀,他赶紧抱拳对方书文说道:“方大侠您也看到了,今夜非是我师姐之过,全都是此人手段————
“我天极门对方大侠佩服至极,岂会做出那等事情?”
馀凤霞也反应过来,也是急忙开口:“没错,我都是被他迷惑了心智,还请方大侠勿怪。”
方书文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扫了一眼,轻笑一声,转而看向了那瞎子:“既然你说这件事情是你做的,那我问你,你用的是什么手段?”
瞎子沉默了一会,这才缓缓说道:“此为【天光惑心大阵】。
“乃是我师门之中的秘传————”
此言一出,馀凤霞和吕承志二人的脸色骤然大变。
方书文看了这两个人一眼,他们显然知道这门阵法,便对那瞎子说道:“仔细讲讲,我这人对不知道的事情,总是有些好奇。”
那瞎子沉默了一下,这才开口说道:“所谓的【天光惑心大阵】,便是以引天光入阵,行惑心之能————
“这位天极门的长老,在最开始的时候,应该见到有强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