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,伸手将她抱了起来,放在了篝火旁边。
看着身上的伤痕,既有刀伤也有剑伤,颇为狰狞。
方书文自她手里拿过了金疮药,将她伤口略微清理,这才给她上药,最后用细布缠好。
她身上其他的伤势姑且都还好说,唯有肩头那处被欧阳执事打出来的伤势颇为麻烦。
需得给她解开衣襟,先正骨,再推功过血,上药包扎。
可如此一来,就颇为为难。
方书文看了陈言一眼,陈言连忙摇头:“人是你救的,你自己来。”
方书文翻了个白眼:“转过头去,非礼勿视懂不懂?”
,陈言无语,但也依言转身。
方书文早非吴下阿蒙,宽衣解带这类事情,已经驾轻就熟。
很快便将这姑娘肩头现出,伸手先是摸索了一下骨头断裂的位置,确定好之后,这才猛然一用力,就听得哢嚓一声响。
那姑娘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骨头已经被接好了。
方书文又以掌心轻轻贴在她的肩头,内息微微运转间,掌毒和淤血倾刻消退,青紫的痕迹也逐渐淡去。
到了此时方书文又取出了另外一种伤药给她敷上,又用细布包扎。
最后将她衣服穿好,这一番疗伤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那姑娘虽然仍旧未曾醒来,可呼吸明显顺畅了不少。
陈言听到动静,知道已经结束了,便转过身来,有些好奇地看着这红衣姑娘:“你说她到底长什么模样?”
“别跟那大城主一样,什么都好奇。”
方书文打开水囊,洗了洗手:“她既然不以真面目示人,其中可能有些说法。
“万一是什么你只要掀开了她的面具,她就得嫁给你,那该如何是好?
“不过,你要是实在好奇,便自己掀开看看。
“说不定还能多一房夫人。”
陈言连连摇头,身为通天阁少主,他对这种事情也有所耳闻。
可不敢给自己招灾惹祸————
就在此时,方书文忽的扭头看向远处,轻轻摇头:“今天晚上可真热闹,追她的人也来了。”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