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性格怎么了?”
方书文感觉洛舒晴这话很有问题。
洛舒晴看了他一眼,认真说道:“以你的行事风格而言,你应该不会顾虑这所谓的玄天铁鉴,而是会按照原先的想法,直接去悟霞岛上,将那些人全都杀个干干净净。
“如此大费周折,又是威震群雄,又是前往查找玄天铁鉴的————可不象你。”
“说得好象多了解我一样。”
方书文轻轻摇头:“以杀止杀,绝非上策。
“若是没有水天心这个变量姑且无妨,既然有了这个变量————”
“如何?”
洛舒晴看着方书文。
“那就将他们聚集在一起,将所有的问题,全都彻底解决好了。”
方书文笑着说道:“你说,会不会将你弟弟也引来?”
洛舒晴微微一愣,面具眼孔中透出的眼神,带着些许复杂之色。
有些事情她一直都在刻意忽略,在尘埃未定之前,也不愿意去多做思量。
可若是洛舒阳当真会来的话————
那有些事情,就不得不去考虑了。
方书文没有等到她的回答,也不甚在意,目光扫了一眼周遭那些大船,转身回到了船舱之内。
这两日闭关,他收获不小。
体内真气去芜存菁,内力精纯了许多。
而梳理自身武学的时候,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这五倍的悟性和资质问题,让他一时之间思绪如飞,种种念头缤纷而至。
那是一篇篇不成体系的武学灵感。
方书文没有任凭它们消散,而是尽可能地抓住之后,将这些东西记在纸上。
虽然不如先前于船头借风参武,得到了一招完整武功来那般完善,可就这些只言片语,若是往下深研,也能得到不少精妙武功。
这些东西被他随意铺散在桌子上,看了一眼之后,便来到床上坐下,重新陷入定境之中。
天水宫的大船,就如同方书文所说的那样,来到了方书文那艘船的后面。
大船上,一处最精致的房间里。
水天心坐在长案之前,端起茶杯,未曾就口,而是陷入思忖。
在长案一端,一个玄衣婆婆正跪坐随侍。
见水天心神色怔忪,便带着小心开口问道:“宫主此行,莫不是不顺?那方书文难道未曾应允?”
水天心缓缓吐出了一口气,放下了茶杯:“他答应了。”
“那宫主为何还神思不属?”
玄衣婆婆有些奇怪,猜测道:“莫不是担心其他禁地?”
水天心摇了摇头:“本座前往查找方书文,他们心中必然生出各种念想。
“但有方书文在,皆不足为虑。”
玄衣婆婆虽然不止一次听到水天心这般推崇方书文,可仍旧忍不住问道:“宫主————他年纪轻轻,当真有这般高明手段?
“虽然他杀了素和真,可就算是素和真,也不如宫主高明吧?”
“素和真确实不是本座的对手。”
水天心看着面前的那盏茶杯,屈指轻轻一弹,发出叮”的一声轻鸣:“可是那方书文————绝非本座能够力敌。
“东海之上对此人的了解,多是从东域江湖之人口中所知。
“但,因为柔儿和流儿的关系,本座曾经亲自派人前往东域,专门调查过这方书文。
“其人自出江湖以来,大小战役————未逢一败。”
“这一点————”
玄衣婆婆低声说道:“似乎也不足为奇?”
水天心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:“同样,未曾受到过,哪怕一丝一毫的损伤。”
“他————从未受伤?”
玄衣婆婆心头一凛,苍老的双眸泛起不敢置信之色。
“这便是其人可怕之处。”
水天心缓缓说道:“不曾一败,这四个字极为难得。
“江湖上能够做到这四个字的,要么是选择对手很贼,专门查找自己有把握可以战而胜之,并且运气极好的。
“要么————就是真的所向无敌,任何对手出现在他面前,都只能跪地俯首,落败身死0
“方书文,是后者。
“初鸣于江湖,在东域珠玑阁,打死黑煞教众多高手,无人能够挡住他三拳两脚。
“后往飞雪城,于途中两掌打死百鬼堂曹九阴,飞雪城内,掌毙上官鹰!这位东域的沉血剑魔,硬是连剑都未曾成功拔出。
“此后每一战,不管对手是谁,什么身份什么武功,从东域的百鬼堂主,到北域的剑神宫主。
“这些人在他的手里,无一例外,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