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莲带着机甲大军满城发疯。
而这个引发了世界级骚乱的罪魁祸首。
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跑来参加古武大赛,还在擂台上装模作样地打喷嚏!
“原来,你才是那把终极钥匙。”
楚微斯的呼吸急促得有些变态。
她想起了在地下实验室里,苏白单手捏碎合金扣环,将她按在实验台上的那一幕。
那种致命的荷尔蒙,那种凌驾于一切的绝对武力。
再配上现在这股能净化暗能量的纯净之力。
“这具身体如果能完全解剖开来看看,该是多么美妙的艺术品。”
楚微斯的脑海中,已经闪过了无数种极端的实验方案。
但很快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能声张。
绝对不能告诉沈倾骨和陆红莲。
那两个蠢女人,只知道用蛮力和金钱去圈养他。
根本不懂得他身体里蕴含的真正价值!
这是属于她楚微斯一个人的神迹,谁也别想染指。
“啪。”
楚微斯随手扯下裙摆上的一块布料,胡乱地缠在流血的手背上。
她拿起桌上的一件黑色风衣套在外面,遮住了那身惹眼的红裙。
“零号,锁定他的位置。”
【目标正在向体育馆地下二层的选手更衣室移动。】
楚微斯踩着高跟鞋,脚步急促而轻盈地走出了包厢。
她要去找他。
哪怕是用药,用强,用尽一切卑鄙的手段。
今天也必须把他重新绑回实验室的解剖台上!
体育馆地下二层,选手更衣室。
这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汗水味和跌打酒的味道。
走廊上空荡荡的,大部分选手都在前面看比赛。
苏白推开6号更衣室的门,随手将门反锁。
“这面具戴着真闷。”
他一把扯下银色面具,扔在长椅上。
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重新露了出来。
他走到洗手池边,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洗了把脸。
“第一轮算是混过去了。”
苏白静静地凝视著镜子中的自己,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玻璃一般。轻轻甩动双手,将上面残留的水珠甩掉后,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回想起刚刚那惊世骇俗的一幕,苏白心中暗自得意。就在不久前,面对那只凶猛无比、令人闻风丧胆的变异怪物时,他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记惊天动地的喷嚏!这看似平凡无奇的一击,实际上却是蕴含了他多年修炼所得的深厚功力和精湛技巧。
尽管在施展这一招式时并没有过多地运用体内强大的内力,但所产生的威力却超乎想象——瞬间便将那只不可一世的变异怪置于死地!更为重要的是,通过这次巧妙的伪装,成功地掩盖住了自己真正的实力,让周围的人都误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而已。
“天穹国际那帮孙子,估计现在正满世界找这个叫‘李隐’的麻烦吧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
等到了决赛,他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
苏白转身,走到储物柜前,准备换回那身不起眼的卫衣。
就在他的手搭在柜门把手上的那一瞬间。
他那经过《洗髓经》强化的五感,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一丝极不寻常的动静。
走廊里。
有一阵轻微的高跟鞋脚步声,正停在6号更衣室的门外。
脚步声很乱,透著一种急迫,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这不是普通选手或者工作人员的脚步。
而且。
苏白那变态的嗅觉,隔着门板,闻到了一股极淡的、熟悉的消毒水混杂着冷咖啡的味道。
“楚微斯?”
苏白眉头猛地一皱,心里的警铃大作。
这疯批女人怎么会找到这儿来?
难道是刚才那个喷嚏露馅了?
妈的,这女人的智商和直觉,简直比狗鼻子还灵!
门外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。
甚至,苏白还能听到一种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那是有人在用特制的解码器,试图破解更衣室的电子门锁!
“这疯婆娘,还想玩强绑?”
苏白眼神一冷。
现在绝对不能跟她照面。
一旦被她缠上,以她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变态性格,这马甲就真的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