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苏白没有半点犹豫。
他迅速抓起面具和卫衣。
目光扫过更衣室最上方的一扇狭小的百叶窗。
那是通往体育馆外部通风管道的唯一出口。
“想吃独食?下辈子吧。”
苏白嘴角一挑。
他双腿微曲,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点。
整个人像一只轻盈的夜猫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直接拔地而起。
单手抓住百叶窗的边缘,内力微吐,百叶窗无声地脱落。
他像一条泥鳅般,滑入了黑漆漆的通风管道中。
临走前。
苏白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碳素笔。
在旁边的一张白纸上,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字,用一把梳子压在了显眼的桌面上。
“滴——咔哒。”
门外的电子锁终于被暴力破解。
楚微斯猛地推开门,手里甚至还捏著一管高纯度的强效麻醉剂。
她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在狭小的更衣室里疯狂搜索。
“苏白!”
她低声呼唤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亢奋。
然而。
迎接她的,只有空荡荡的长椅和还在滴水的水龙头。
楚微斯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。
她冲进更衣室,拉开一个个储物柜,没有。
哪怕是角落里的垃圾桶,她都没有放过。
“人呢?明明监控显示他进来了!”
楚微斯咬著牙,手指因为愤怒和失落而微微发抖。
突然,她的目光落在了桌面的那张白纸上。
她快步走过去,一把扯起那张纸。
纸上,是苏白那刚劲有力的字迹。
透著一股子嘲弄和极度的嚣张。
“楚博士,偷窥可不是好习惯。决赛见。”
看着这行字。
楚微斯握著纸的手猛地收紧,将那张纸揉成了一团废纸。
她不仅没有暴跳如雷。
反而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,慢慢浮现出了一种更加病态、更加扭曲的笑容。
“决赛见吗?”
楚微斯将那团纸放在鼻尖,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、属于那个男人的冷香。
“好啊,我的小怪物。”
“那我就在决赛的舞台上,亲手给你打造一个插翅难飞的笼子。”
“你,逃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