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黑衣保镖迅速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叶未晞等人往外拖。
沈倾骨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,将苏白裹得严严实实,连脸都挡住了大半。
她不嫌脏,直接将一米八的苏白打横抱起。
堂堂财阀女总裁,抱着个大男人,在这女尊世界竟然毫无违和感。
苏白也乐得清闲,闭着眼睛装晕,安稳地享受着富婆的人力轿车。
走出仓库,外面已经停满了深渊重工的武装车辆。
天上盘旋著五架重型直升机,探照灯把整个街区照得亮如白昼。
沈倾骨抱着苏白,径直坐进了一辆奢华的加长防弹装甲车内。
车门关上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车厢里的空间很大,灯光调得很暗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沈倾骨把苏白放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自己侧身坐在他旁边。
她拿出一块消毒湿巾,一点点擦去苏白手心上的血迹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他。
擦完手,沈倾骨的目光落在了苏白的脖颈上。
那里有一道红色的掐痕,是苏白刚才为了逼真,自己用力掐出来的。
但在沈倾骨眼里,这道痕迹比刀割在她身上还要让她抓狂。
装甲车平稳地启动,朝着沈家庄园驶去。
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苏白刻意伪装出来的、略带慌乱的呼吸声。
沈倾骨突然伸出手。
那只刚才还提着刀砍人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暗红血迹。
她用沾著血的手指,轻轻抚摸著苏白苍白的脸颊,一点点描摹着他的轮廓。
触感冰凉,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苏白被迫睁开眼,装出惊惶无措的模样看着她。
沈倾骨微微俯下身,红唇几乎要贴到苏白的耳垂上。
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睡觉,却让人听得浑身发毛。
“小白告诉姐姐,刚才哪只手碰了你?”
沈倾骨顿了顿,眼底翻涌著病态的痴迷与疯狂。
“姐姐把她全族都剁碎了喂狗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