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心动,纯粹是吓的。
如果真交代了刚才的细节,以这位财阀大姐的疯批程度,明天帝都的地下河里得飘满碎肉。
到时候治安署一介入,发现那群太妹是被单方面碾压的。
他这层“清冷白月光”的皮,可就彻底扒不下来了。
苏白闭紧嘴巴,一声不吭。
他微微仰起头,眼眶瞬间红了一大圈,水汽迅速在琥珀色的眸子里聚集。
一滴泪珠卡在眼角,将落未落,看着让人心都要碎了。
接着,他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猫,猛地往沈倾骨怀里缩。
双手死死揪住她黑色风衣的领口,指节都泛起了青白。
“别别碰我”
苏白牙关打颤,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。
随后他双眼一闭,脑袋往沈倾骨肩窝里一歪,直接“晕”了过去。
这招叫物理断电,拒绝回答。
果然,沈倾骨眼底的暴戾瞬间被慌乱取代。
“小白!”
她紧紧抱住怀里的人,冲著前排驾驶座低吼。
“开快点!通知庄园医疗组,全员在停机坪待命!”
装甲车在帝都的夜色中一路狂飙。
再次“醒”来时,苏白闻到了熟悉的沉香味道。
他躺在沈家庄园自己那张三米宽的定制大床上。
沈倾骨坐在床沿,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真丝家居服。
她手里端著一碗刚熬好的安神汤,热气袅袅上升。
床尾,陈管家低眉顺眼地站着,连呼吸都压得很轻,大气不敢出。
苏白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刚对上沈倾骨的目光,他立刻像触电般往床头缩。
他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挡在胸前,眼神惊恐得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兔子。
“小白,别怕,到家了。”
沈倾骨放柔了声音,舀起一勺汤送到他嘴边。
“乖,喝点汤,压压惊。”
苏白偏过头,不仅没喝,反而用力推开了她的手腕。
白瓷勺磕在碗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。
“你走开”
苏白眼尾泛起一抹委屈的薄红,声音带上了浓浓的鼻音。
“你不是说,会永远保护我吗?这就是你的永远?”
他倒打一耙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,字字句句都在往沈倾骨的软肋上扎。
“她们把我锁在铁柱上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她们拿针管扎我的时候,你又在哪里!”
苏白一把掀开被子,指著自己脖子上那道红色的掐痕。
眼泪再也忍不住,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”
说完这句,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脱力般往前一扑。
苏白没有扑进被子里,而是精准地砸进了沈倾骨的怀里。
双手死死环住她的腰,把脸埋进了她的肩膀。
陈管家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。
整个帝都,谁敢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跟沈总说话?这是嫌命长了!
但沈倾骨没有生气。
非但没生气,她眼底那股因为失控而积攒的戾气,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夹杂着浓烈愧疚和病态满足的复杂情绪。
他在怪她。
这说明他满心满眼都是她,他根本离不开她。
“是姐姐不好。”
沈倾骨丢下汤碗,反手将苏白紧紧抱住。
她把下巴搁在苏白的发顶上,像安抚名贵宠物一样轻轻摩挲。
“姐姐保证,这种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。”
苏白把脸埋在她衣服里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
【叮!
【叮!
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,苏白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软饭,吃得那叫一个香。
安抚了一阵,沈倾骨轻轻推开苏白。
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,直勾勾地盯着苏白的左腕。
那里戴着那条象征男德的赛博守宫砂。
虽然暗网直播已经被强行掐断,但那爆闪红灯的画面,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她的心里。
“让姐姐看看你的手环。”
沈倾骨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任何反抗的强势。
苏白乖顺地伸出手,心里稳如老狗。
回来的路上,系统早就把手环后台的异常数据清零了。
甚至连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