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”,被妥善地放置在这个纯白无暇的保管箱内,静待下一次被指派用途,并被严密监控其每次运行。
那双向来平静的浅灰色眼眸深处,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沉淀下去,凝成一种更为幽邃的冰层。
那不是愤怒,也不是沮丧,而是一种极度冷静的、近乎无情的评估与计算。
权限被封锁得如此彻底、如此迅速,反而像是一份无声的证词,印证了核心区域的某些东西远未结束。并且,有人极度不希望他靠近真相。
至于江恪那边……莫云衡那边,变数必然很快就会出现。
届时,即便自己想置身事外,漩涡也会主动席卷而来。
毕竟有的是人会“想起”他,会来找他。
所以,在那之前,自己需要做的,就是尽快恢复、仔细观察,然后在不得不接的招数里,拆解出通往最终胜机的路径。
白予简转身走到休息平台旁边,坐下,缓缓向后躺去。身体陷进符合人体工学的曲线中。
闭上双眼。
很快,房间里就只剩下他极轻轻缓的呼吸声,以及那永恒不变的、来自建筑本身的低沉白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