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可能是守卫没注意,把两个饿昏头的乞丐放进来了。”
“诶?你们看那个女的,象不像苍云剑圣的那个徒弟?”
“还真是她!”
苍云看着哐哐往王砚盘子里塞肉排的云宵,脸都他妈绿了。
这场寿宴有人在勾心斗角,有人在分路站队,只有云宵和王砚两个人,他俩是真来吃饭的。
“够了!不嫌丢人吗?快回来!”
“嘿,老东西,你想得美,等下吃不到了,你赔我?”
“你!!”
在外面,别人看到云宵的第一眼,并不会说她是云宵怎么怎么样,而是先说她是苍云的徒弟,随后再喊出她的名字。
所以说,云宵出的洋相,全都是由苍云来买单的。
这要是一般的老头,估计真得给当场犯个心肌梗,不过也是顺了云宵的意,直接抬走就是。
“云宵,我们这么干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你看,这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.....”
“怕什么,丢的又不是你的脸,记住,你现在是老剑圣的女婿,别人谁认识你王砚啊?放心大胆吃——看到那个主位上的寿糕没,想不想吃?”
“呃......”
就当云宵二人低声密谋,准备打起那盘寿糕的主意时,终于是有人坐不住了,一把怒拍桌子,冷声呵斥道:
“云宵!你这疯婆娘,想干什么!?你是饿死鬼投胎吗?”
云宵循声望去,看到那火红色的魁悟身影,不由得嗤笑一声。
“哟,我当是谁,原来是火山少爷啊,终于舍得从窑子里出来了?”
身后的王砚闻言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,那狼族人......怎么说呢,第一眼看上去有点象是那种健身房里头顶尖尖的那种人。但是仔细看去,便能看出他那深陷的眼窝,很明显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,徒有其表而已。
难不成这里也有九龙针?
“云宵!你找死不成??”
“嘿,我就吃东西而已,怎么你了?别告诉我铁牙氏办一场寿宴,结果客人来了连饭都不让吃!你要真这么说,那我也认,礼金退回来,我们这就走!”
云宵一番话直接把那个火山怼的哑口无言,她说的在理,本来她和王砚就没干什么过分的事,只是在猛猛吃饭,就是吃的有点多了,作为东道主,总不能让人家连饭都不让吃吧?
“少主,少主!门外有人找您!”
一旁的家仆快步走了上来,随后在火山的耳畔低语了一番,随后火山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宵,也算是就了个台阶下,冷哼一声,说道:
“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“明白,少主。”
云宵对此不以为意,拉着王砚继续开始打起那盘寿糕的主意,王砚觉得实在是不太合适,吃一些别的东西也就罢了,直接抢人老头的寿糕那就是挑事了,真没那个必要。
时间差不多了,随着宾客们的陆续到齐,那躬敬立于铁牙氏老祖宗身侧的一名长相略显普通的狼族中年人,当今的铁牙氏家主,火烈,清了清嗓子,环视了一圈,朗声道:
“感谢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,能够在老祖寿日这天,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......”
大抵都是些场面话,王砚听得都有些犯困,无非就是感谢远道而来,然后享受晚宴的车轱辘话,而就在此时,一旁啃着鸡腿的云宵,此时拿手肘轻轻怼了他两下。
“兄弟,兄弟,喏,你看火山那边——”
王砚闻言后抬头望去,竟是在火山身侧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。
“那不是雪女族吗?她们怎么也来了?”
“不知道,但据我所知,今天晚上只邀请了狼族的人,搞不懂她们来干嘛,八成是想攀高枝想疯了吧。”
王砚不置可否,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幕,那原本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雪女族家主,身后跟着几名雪女,而就在这些雪女正中央,簇拥着一个被打扮极为靓丽的身影。
蓝白色的羽织,被一条绛紫色的丝带系住腰间,银白色的长发披于肩膀,透着一抹雪的踪迹,一双红唇点缀于白淅的面庞,六花低垂着眸子,那双眼微微黯淡。
“啧啧啧,那小娘们长得可真是嫩啊。”
云宵笑了笑,然后扒拉了一下王砚,低声问他:
“兄弟,你真一口都没吃?”
“废话,我是带老婆来的,你别把我想成是一个淫魔好不好?”
“哎,真可惜了
说着,这家伙便极其暧昧的搂住了王砚的肩膀,一根手指挑起了王砚的下巴,笑道:
“兄弟,晚上把你的借我用用呗?”
“不是哥们,这咋借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