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也是证实了刚刚云宵说的那句话,要不是看到这苍云身子骨比年轻人都灵活,王砚还就真信他是个年老体衰的老年人了。
只能说爷俩没一个无辜的,全是魔丸,那没事了。
“行啦,老东西,歇会儿吧,别到时候寿宴还没参加,你丧宴赶前面去了,省的到时候闹笑话。”
苍云狠狠的瞪了一眼云宵,随后满脸赔笑的看着王砚,柔声道:
“王小友,你也看到了,云宵这个死丫头就是这样,明明都是该出嫁的年龄了,可还是这副样子,老头子我也是真没招了,才想着给她招婿。”
“可事实你也都看到了,她......哎!”
王砚嘴角微抽,不做评价。
“别再想那些有的没得了,老东西,我说过,我不嫁就是不嫁,等你死了我就继承你所有的钱,到时候一天玩八个都不带重样的,干嘛还要去嫁人呢?”
“你!!!造孽啊!!!”
。。。。。
爷俩的冲突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,来的主题还是要去铁牙氏的府上参与寿宴的,很快,话题便转移到了这上面,开始商定起了今晚的事宜。
“你和王小友都说了?”
“都过了命的交情了,怎么就不能说了?”
“你.....唉!罢了,罢了,今晚本就凶险无比,王小友现在离去还来得及!”
王砚笑了笑,回答道:
“那倒不至于,云宵当时在望月城帮我解决了麻烦,而现在她有事求我,我自然不会不管,就当是和您一起去见见世面吧。”
苍云一时语塞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也可,只不过到了今晚,王小友务必和云宵这丫头待在一块,出了问题,由我来扛着。”
经过几人的一番交谈,王砚也是闻到了今晚不太和谐的气味,事到如今不动手是绝对不可能的了,只不过他要做的就是和云宵一起拦住眼前的这个老头子,只要不让他上头冲动即可。
云宵又和苍云商议了一些有关于今晚晚宴的事宜,王砚对此也是插不上什么话,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,时间,也终于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商讨中,悄然流逝。
“行了,就说这么多,咱该走了,记得我跟你说的,一个坟头土都快埋到眉毛里的老家伙,就别惦记你那个剑圣名头了,老皇帝想今晚清剿,那就一定做足了准备,肯定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,没必要去操那个心。”
话到此处,苍云竟然是没有出言反驳,那双昏黄的眼睛却是微微黯淡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云宵伸出了手,一把挽起了王砚的骼膊。
“玄蚺,你就在这等我吧,如果有什么问题,就以自己安全为先,等宴会结束之后,我就来找你。”
“恩,注意安全。”
———
这下终于是来到了所谓的寿宴上,王砚跟着苍云的队伍,以暗袭兵团的身份进入了铁牙氏大院之中,而这家大院比王砚想象的要豪华数倍。
小时候读红楼梦的时候,还对刘姥姥进大观园不以为然,可现如今他真的进了这铁牙氏的宅院之中,那才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极致的奢靡。
“啧啧啧,光是这个院子,就快有一个商业街那么大了,没想到你们这当高官还挺赚钱的,搞得我都想来试试了。”
云宵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,低声道:
“民脂民膏,以铁牙氏为首的那群激进派就是这样,且不说他们想要篡权,光是那些剥削民众的手段也都是整个血牙的一颗毒瘤了,死了也好,皆大欢喜。”
王砚对此也是点了点头,和这种人比起来,自己反倒纯良的不得了,自己在安居城享受的那点权利,恐怕到这都不如人家一顿饭的开销大。
跟着人群走了一会儿,家仆将那些贵宾们接引到了宴厅之中。而此时的宴厅已经坐了将近大半的人了,此刻里面也是有些热闹,王砚没有多说,也没有乱看,只是挨着云宵,找了个靠近苍云的地方坐下。
“看到没,坐在最上
王砚顺着云宵的手臂,看向了宴厅之中的最高位,上面却是瘫坐着一位毛都已经秃了大半,略有半瘫且流口水的老人。
“那个看起来没两根毛的杂毛老狗了吗?就是他,你别看他这个样,实际上老家伙比他还年长一辈,全是因为年轻时纵欲过度,导致突然中风,后半辈子就一直流口水了。
“这老家伙话都说不利索还想着给自己办寿宴呢,而且这些座位设计的也都很有意思,喏,那边——”
一边说着,云宵一边伸出了自己的手指,给王砚指着:
“角落里的那个就是皇室派来的小公主,但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