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睡一觉醒来就被大狼狗给配了???
即便是不断的注入,云宵依旧没有停下,搂住了王砚的脖子,身后的尾巴摇的飞快,不停的舔舐着他的唇边。
“兄弟,兄弟......”
王砚终于是在懵逼与快感之间重新拿回了大脑,随后起身将其压制住,退了出来。
看着那一片狼借,王砚扶额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云宵却懒得管他这那,再次起身就是要去亲,直接被一只手给拦住,再不能入侵半分。
见此,她也只好强压住自己的念头,解释道:
“兄弟,我本来没想的,只是看你喝多了,想把你扶进来,但是因为自己也喝了点酒.....所以就......嘿嘿。”
“嘿你个头!玄蚺呢?她在哪??”
“你是说那个兔子吗?她啊,她同意了啊?”
“????”
“是她让我把你搬到我的房间来的,要不然的话,你以为兄弟我真能干得出来那种事呀?”
王砚脑海中忽的浮现出那只大黑兔子的身影,这好象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......
说罢,云宵一把搂住了王砚的肩膀,随后抓着他的一只手就往自己身上放。
“嗨呀,兄弟,咱都是成年人了,想那么多干嘛?不就是各取所需嘛?难道兄弟我没有女人味吗?”
王砚的手掌心下意识的紧缩了两下,喉结滚动,看了眼云宵的脸,虽然说她总是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,但实际上长得并不输家里的几只小兽娘。
她是截然不同的味道,是带有英气的美,而不是那种单纯的假小子。
“咕噜——”
王砚吞咽了一下口水,直接被云宵捕捉到了这个细节。
“嘿嘿,对喽!好好享受嘛,我也不用你负责,咱们各取所需,明天醒来你还是我的好兄弟,现在.....享受当下就好。”
说着,她便想再次将王砚扑倒,可不料王砚却没有如她所愿,反倒是反将一军,将她摁倒。
“诶?”
“那我就不管了,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。”
“等....等一下先......”
“齁哦哦哦哦!”
———
翌日,晨光熹微。
王砚整理了一下衣物,这一晚着实是狠狠把这个馋自己身子的大狼狗给狠狠教训了一顿,看着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,王砚还是抿了抿唇,低声道:
“以后要是有什么事,可以去桃源乡找我,桃源乡的位置可以在安居城找到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赶去和商船那边会合,下次见。”
也不知云宵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,只听到她的嘴里发出一串“呜呜嗯嗯”含糊不清的声音,王砚给她拽了下被子,这才给她关上了房门,找到了玄蚺和六花。
二人早就已经在门口等侯多时,当玄蚺看到王砚那一副还带着红光的侧脸时,不由得揶揄道:
“先生感觉今晚休息的怎样?”
王砚二话没说,一把就拽住了玄蚺的一对大耳朵:
“下次有这种事你提前和我商量!”
玄蚺鼓起了嘴,一把拍掉了王砚的手,这还是王砚首次看到她露出一副嗔怪的模样:
“耳朵很敏感!不能乱碰!”
“好好好,不碰不碰.....”
玄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耳朵,戴上了兜帽,缓缓说道:
“嘴上是这么说,但是昨晚的动静可不小呢。”
王砚的老脸一红,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词汇去辩解,只好硬着头皮说道:
“那不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吗,我那也是.....”
玄蚺噗嗤一笑,随后亲昵的挽住了王砚的一只手。
“只是想让先生多结识一些人罢了,妾身又不是什么善妒的女人,灼华妹妹也是如此。”
“主动送上门,哪有不吃的道理,妾身作为先生的妻子,这些眼力见还是有的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,身后跟着一个红着脸闷头走路的六花,没过多久,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港口。
“船家,昨天多亏你帮我说话了,真是感谢啊。”
王砚刚一回到船上,就看到了那个胖乎乎的船主,昨天自己被那群狼卫围住的时候,他还主动帮自己说话来着。
那船主有些不好意思,讪讪道:
“这.....客人您还请体谅,我也只是个跑客货的一个平头百姓罢了,真对上这种本地的官兵,我稍微出个声他们都会找个由头把我吃的骨头渣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