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兄弟,你怎么来血牙了不和我说一声呢?”
王砚摊手笑了笑,说道:
“当时咱们从巨骨部落分别了之后,你也没告诉过我该怎么联系呀,老实说,我原本以为咱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,没想到啊,你现在都当上什么统领啦?”
云宵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尾巴垂了下来。
“嘿嘿,没有啦,我能从先锋官当上副统领,全都是兄弟你的功劳呢,走走走,别在这傻站着了,去我家里,咱们今晚好好喝一顿!”
此时外围围观的人早就已经看不懂是什么情况了,什么叫从一线立功退居的冷血副统领脸红了?
此时,汗水已经挂到了部分人的头上。
这他妈怎么还是副统领的熟人?
王砚看着云宵,淡淡笑着说道:
“我还是在这站着吧,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云宵不由得露出一副尴尬的表情,很是自来熟的搂住了王砚的肩膀。
“兄弟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我这也不是才看到你吗,刚才谁惹你了,指出来,我替你杀。”
“你不问问我事情的具体经过吗?”“”“没那个必要。”
见云宵在望月城说话那么好使,自己也不再过多推辞,直接就将刚刚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,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环节。
王砚每说出一句话,云宵的表情就会阴沉上一分,这件事情虽然说确实是王砚先动的手,但是王砚如果不动手的话,那群小混混可就要乱摸了。
“全都拉走,打断手脚,今晚异兽袭击当做活饵。”
“对了,还有你,晋升没有了,抓起来一并带走。”
“不!不!!副统领,我错了,我也不知道这是您的熟人啊,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.....我....我.....”
云宵眼神一冷,几个狼卫瞬间心领神会,直接抽出刀将那人的下颌斩断,再不能多说一句话。
“带走。”
见到云宵这个处理,王砚也是满意的点点头,当处理完这一切,云宵再次看向王砚,却没了刚刚那一副冷峻。
“走走走,兄弟,老东西在家可藏了一瓶三百年的酒,前几天让我给找到了,正好你来了,今天咱就给他全部喝完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拽着王砚朝着自己的马车上走。
直到上了车,玄蚺和六花靠着自己一左一右的坐下,云宵这才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问起了王砚此次为何前来血牙 。
王砚对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将自己此次来的两个目的全都告知了云宵,云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缓缓道:
“我确实是听说,铁牙氏的火山,那个人是在整个白狼城的权贵圈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人渣,上次我跟老东西一起去白狼城参加老皇帝寿宴的时候,见过那家伙一面。”
“恩.....怎么说呢......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恶心的腥臭味,美其名曰带了两个仆人,实际上是带着自己的两个性奴隶直接就去了,当时这件事可把老皇帝气了个够呛,但是碍于血战兵团的实力,只能将此事咽下。”
王砚乐了,调侃道:
“那看来你们这个国家的皇室好象没什么实权啊。”
对此观点,云宵只是摇了摇头,解释道:
“倒也不是,血牙内部共有五大兵团,每个兵团的高层都会有皇室的直系担任高位,如果任何一个兵团被查到有所反心,那其馀的四个兵团就要听从皇室的命令镇压清剿。”
王砚点点头,这个模式有点象是天子册封诸候国的体质。
“大部分兵团里的狼卫都是忠于皇室的,只不过在这些兵团里也都并非铁板一块,总归是有那么些个人觉得自己行了,想要挑衅一下的,火山那个人也不排除是背后的老东西教唆的。”
一般这种内部的消息王砚可不太容易查到,还得是云宵这个内部人员给自己透露了不少。
没过多久,马车便到了云宵的家中,几人跟着云宵的脚步下了车,刚一下来,云宵就自来熟的搂住了王砚的肩膀,在他耳畔低声道:
“兄弟,要我说你就直接把那个小丫头自己留着玩,火山那个东西真不是什么好鸟,没准你把她送过去,到时候还会找你麻烦,想要好处一分都捞不着。”
王砚思索了片刻,觉得云宵说的也挺有道理,但并没有直接采纳她的意见,而是回道:
“恩,我觉得也不算是很靠谱,但是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,打道回府也不是个事,我准备还是先把我老婆送回去,之后再走一步看一步吧,毕竟我家里的女人也已经够多了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