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云宵满脸揶揄的戳了戳王砚的腰,调笑道:
“女人还嫌少?雪女族的身子骨,在整个墙渊都是出了名的嫩,你真不想尝尝?”
“咳咳.....这个嘛.....”
鬼鬼祟祟的低语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,云宵的家里并没有多大,很快几人便来到了家中的客厅。
“呼——兄弟,你们先坐,我已经去叫佣人制备晚饭了,今晚咱们两个可得好好喝一杯,要不是你当时救了我,我现在还活没活着都是两说呢!”
王砚摆了摆手,谦虚道:“哪有这么夸张?我感觉就算是没我,你也能从那个枯木教会的执事手上逃出来吧?”
“哎呦我的好兄弟,你可别再说这些啦,从你把我救下来之后,我就带着情报回了血牙,跟暗袭兵团的大团长汇报了此事,我算是立了功,就直接从一线退了下来,来到这里——我师父的地盘。”
说着,她又朝着王砚的方向挤眉弄眼的说:
“现在老家伙已经去白狼城那边和皇室做例行汇报了,现在整个望月城我最大,怎么样,待会儿吃完了饭,兄弟带你去白嫖?”
“啊哈哈哈......那还挺好的.....不过还是先吃过饭再说吧。”
云宵这女人王砚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,自己老婆就在边上坐着呢,你哪怕说喝一顿二席也行啊,这下还怎么出去?
哎,事已至此,先吃饭吧。
云宵府上的后厨很麻利,没过多久便做出了一整桌子的菜,几人也是纷纷落座,云宵则是掏出了那坛自己师父珍藏的酒,给自己和王砚纷纷倒满。
酒过三巡。
王砚大抵是醉了,狼族的酒特点就是出奇的烈,上头,仿佛就是为了这种刺激感才存在的酒,很快便醉倒了过去,连自己怎么回的房间都不知道。
“唔唔——”
睡梦中的王砚感觉自己的唇瓣有些湿漉漉的,就好象是....有人在舔自己的嘴唇一样,异样的触感不断从身体的某一处传来。
“玄蚺.....别闹了.....”
“兄弟,你好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