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听着霍金斯的汇报,搓着下巴思索片刻,这才继续说:
“能与之联系上吗?”
“很难。”
其实到这里,王砚一直有个非常搞不明白的地方,那就是她们如果是去联姻的,可新娘子都给丢了,她们怎么连找都不想找,直接休整一番就再度出发了?
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,于是王砚便亲自问了一下六花,结果就是六花的表情略显窘迫,支吾了半天才道:
“联姻只是一个名头而已,雪女族本身势单力薄,因为我族的体质特殊,不论是何种族与我族结合,我族最后生下的孩子都只会是雪女族的女孩。”
“这也就导致了雪女一族没有男人作为顶梁柱,而雪女一族普遍都是天生丽质,一个全都是漂亮女人的部族,若是没有靠山的话,很容易被别人盯上的。”
“所以.....我族为了自保,和很多的大型势力都是有联姻的迹象。”
王砚仔细的听着六花的解释,点了点头,随后问她:
“那这和你的母亲找都不找你有什么关联?”
六花的窘迫更盛,她低着头,似是有些难堪,不断的搓着手掌,细声说道:
“这正和我刚刚所说的有关,前些日子里,有人给母亲牵线搭桥,联系上了血牙王国最大的兵团,血战兵团的一位高官独子,这是有史以来我们接触到最强大的势力,中间人说,那位少爷很愿意和我们展开联姻。”
“所以说,母亲应该是为了不让他们觉得怠慢,才抓紧赶路的.....吧?”
王砚啧啧两声,他算是捋清了,合著这群雪女族只是一个依附在别的势力上的一个小势力呀。
这也难怪,要怪就怪她们的体质,只能生女孩,还都必定是雪女族,这就注定了她们永远也成不了别的势力的“自己人”,永远都只能是个外人。
说好听点叫联姻,说不好听点叫上供。
甚至说再难听一点,就是给人家当杯子用了,这就是事实。
王砚算是明白了,虽然新娘子丢了,但是为了赶时间也是可以取舍的,毕竟内核目的是上供求依附,如果攀上了,以后便可扯出来血牙王国这面大旗。
虽然不理解,但是表示尊重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人家体质就摆在那,这也是雪女族长期以来摸索出的生存之道。
但把亲闺女丢了还要赶着去上供,确实挺难绷的。
一想到这里,王砚不由得摩挲着下巴,再度用一个新的眼光去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女,该不会.....给这家伙送过去的时候,不受什么待见,最后自己啥也拿不到吧?
算了,管他呢,要是不给东西就不放人,大不了给这家伙扛回去自己用,反正这一趟自己另一个目的是送一送玄蚺,两不眈误。
“血牙王国的血战兵团.....嗯.....今晚去城主府一趟吧,那里应该能打探到一些有关的信息。”
思索片刻,王砚准备今晚去顺便去拜访一下城主府,一方面是打探消息,另一方面是和安洁莉娜知会一声,桃源乡创建的事情。
“六花小姐,稍微准备一下吧,等下我们去拜访一下城主府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———
霍金斯打开马车的车门,将王砚和玄蚺六花三人一同迎了下来,与城主府的山姆管家早就交会过了,几人只需山姆管家的引领到城主办公室即可。
叩叩叩——
“请进。”
一声磁性又带着几分沉稳的声音响起,山姆将房门打开,王砚带着两女走了进去,再次见到安洁莉娜,王砚伸出了一只手,轻轻握住了那悬在空中的软玉。
“好久不见,翡翠城主。”
安洁莉娜一手与王砚相握,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侧脸。她轻笑着说:
“好久不见,王砚先生,请坐,这次来安居城又是来处理事情?”
松开手,王砚点了点头,领着两女纷纷坐下,开始向安洁莉娜介绍起了自己身后的两人。
“这位是我的夫人,玄蚺,她要去血牙王国一趟,我这次来一方面的原因就是为了送她一趟。”
安洁莉娜看向玄蚺,稍微愣了一下,似乎是回想了一番,这才恍然大悟道:
“是那位行走在下层与中层之间的那位巫女前辈吗?”
玄蚺捂嘴轻笑一声,金黄的瞳孔里带着笑意:
“翡翠城主可折煞我了,可不敢称什么前辈,就是一个到处讨饭的一个闲散人员罢了。”
“哎!可不能这么说,或许您不太记得了,我小时候还见过您呢!当时安居城爆发了一场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