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,安居城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,这次来也是特意过来看看你,看到你还好好的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唔......”
璎珞将头埋进了王砚的胸膛里,嘴里嘟嘟囔囔的嘀咕着:
“我不想让你走,我想让你陪着我。”
王砚只好无奈的笑笑,伸出一只大手,温柔的抚摸着那一对狐耳。
“又任性了不是?”
“我才没有任性,因为我只是单纯说说,我也知道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。”
说罢,璎珞抬起头,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。
“再等我一段时间,玉藻姐姐的刀法我已经学了大半,用不了多久,我就会回去了。”
这一晚璎珞罕见的没有和王砚一直缠绵 ,似乎只是想好好感受一下王砚身上的体温,想要牢牢印在自己的 脑海里。
“王砚,有件事我想和你说。”
“恩?”
大狐狸在王砚怀里缩了缩,似乎是在想该怎么描述,王砚也没有急着催促她,支吾了半晌才道:
“清婉奶奶最近一直在有意无意的和我提起狐族皇室那边的事情,她跟我说,狐族皇室那边好象是出事了,似乎是有人想要夺权.....”
王砚眉头一挑,但没有说话,示意璎珞继续说下去。
“她还跟我说,我是圣阳大人的孩子,而圣阳大人对于绝大部分的狐族人都是有恩的,所以说会有很多狐族人都会爱戴我,我不清楚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好象有些不太对劲.....”
王砚笑了,果然,老狐狸还是活的精,如果璎珞说的没问题的话,那这件事大体前因后果就是,狐族皇室被篡权了,现在整个狐族内部都是乱成一锅粥。
而璎珞作为极有威望的“圣阳大人”血脉,也可以去分一杯羹,趁着这个乱子去凑一凑热闹。
也就是说,这老狐狸是有把璎珞当成篡权工具的一个打算。
果然不是什么好鸟。
“你就好好在这学东西,别的什么也不用管,别人让你去哪都不要去,等之后学的差不多了,就抓紧回去,明白吗?”
王砚并没有和傻狐狸分析太多,只是叮嘱她要注意一些事项,等回去之后看起来有必要和曦狐商量一下,让她多帮忙留意一番。
“恩,我知道,我哪都不去,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狐藻姐姐学东西的,学的可认真了,就想着早些日子离开这里,快点回家。”
王砚看着怀里有些傻愣愣的大狐狸,心中一阵温暖。又觉得一股莫名的烦闷堵在胸口,这大狐狸可是他的大宝贝,怎么还会有人惦记上?
若不是要在这里让璎珞学习怎么控制住自己的力量,王砚真的是想明天就带她直接走。
“睡吧,之后我会去拜托曦狐多来这里几趟,有什么情况你尽管和她讲,除此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恩!”
璎珞在王砚怀里安稳的睡了,时不时鼻息中还会不经意发出嘤咛声,温暖的呼吸打在王砚怀中,他的手放的很轻,生怕打扰她安眠的美梦。
一夜过去。
第二日一早,王砚就和玉藻一起,带上了两小只,临走之前吱吱抱着璎珞都不肯撒手,还是王砚硬拽的才离开。
临走之前,王砚还不忘和清婉提了一嘴。
“村长前辈,璎珞我就托付给您了,希望您好生照顾她,等到下次再来,晚辈必有重谢,璎珞对于你们狐族来说可能意义非凡,但她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最重要的家人。”
说到此处,王砚的双眸冷下了几分温度:
“若是您想拿着圣阳之子这个名头来做些文章的话,恐怕咱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。”
清婉被王砚的话给噎了一下,刚想说些什么,却只看到一阵烟尘散去,是王砚几人已经策马离去了。
王砚的话几乎就已经是在明着提醒她了,清婉这种老狐狸是不可能不懂是什么意思的,虽说王砚只是一个下层人,但不知为何,他刚刚说完那番话之后,心底莫名有种心悸感。
怪事。
———
“是在担心小璎珞被清婉奶奶推出去当篡权的工具?”
马背上,玉藻和王砚并排骑行,问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王砚点了点头,也没什么好否认的。
“呵呵,那你应该是多虑了,别人我不敢说,但是清婉奶奶她应该是对璎珞是最为看重的。”
“恩?此话怎讲?”
玉藻拽着缰绳,身后粉红色的狐尾扫动了两下。
“她年轻的时候追随过圣阳大人很长一段时间,这个你应该是知道了。但是还有一件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