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四十一、巨额治疔费
了,自然会有人愿意为我们的技术买单——尤其是在那些真正有须求、也有支付能力的圈子里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直白,也很现实。

    曙光医院看似面向所有人,实则有一套无形的门坎。

    有钱有关系的,这里能给你世界上最顶尖的医疗支持;暂时够不上的,那就先努力攒钱,再找门路。

    阿廖娜捏紧了手里的帐单,纸张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
    她知道,从她接过唐昭名片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挤进了那道门坎的缝隙。

    现在,她得自己挣出踏进去的那一步。

    阿廖娜捏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治疔报价单,走出了诊疗室。

    走廊上空荡荡的,没什么人。曙光医院的内部装修极简,却处处透着一种冰冷的昂贵感——

    大理石地面光洁得能照出人影,墙壁是某种看不出材质的哑光金属板,就连走廊两侧悬挂的电视,都是市面上顶级的奢品品牌,单台价格怕是能抵普通家庭大半年的收入。

    电视屏幕上无声播放着一段段治疔案例实录:

    双腿萎缩的病人重新站立行走、晚期癌症患者的影象对比显示肿瘤消失、甚至HIV阳性的检测报告在数月后转为阴性……

    画面清淅,没有煽情的音乐,只有简洁的文本说明和日期标注,象一部部冷静的临床纪录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