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放屁!!”何雨柱如遭雷击,不敢置信地看着翻脸不认人的阎埠贵,他明明收了钱!明明答应得好好的!怎么会这样?!“你收了……你收了我的钱!五块钱!还有三块钱!你……”
“你胡说!”阎埠贵跳了起来,脸红脖子粗地打断他,“谁收你钱了?!啊?!谁看见了?!你拿出证据来!傻柱,我告诉你,你再敢污蔑我,我……我也去派出所告你诽谤!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,自己发疯,还想拖我下水?没门!”
众人看着这一幕,哪里还不明白。肯定是傻柱这二愣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缠着阎埠贵想认识冉老师,阎埠贵这老抠估计是敷衍了他,或者从中得了点小便宜,但绝不敢真去跟冉老师说。结果傻柱就当真了,今天看到冉老师来院里,以为是来找他“相亲”的,闹出了这场天大的笑话。
一时间,鄙夷、嘲讽、幸灾乐祸的目光,如同无数把刀子,扎在何雨柱身上。
“啧啧,原来是傻柱自己发春梦啊!”
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冉老师能看上他?”
“阎老师也是倒霉,被这傻子缠上了。”
“程处长那一脚踹得真解气!就该这么治这种流氓!”
“就是,差点玷污了人家冉老师的名声!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,像冰冷的潮水,将何雨柱淹没。他看着躲在高大挺拔的程坤身后、对他怒目而视的冉秋叶;看着一脸正气、急于撇清的阎埠贵;看着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邻居脸上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笑;再感受着胸口火辣辣的疼痛……
“噗——!”
急怒攻心,加上胸口伤势,何雨柱猛地喷出一口血沫,眼前一黑,差点昏死过去。巨大的羞辱、被背叛的愤怒、美梦彻底破碎的绝望,以及身体上的剧痛,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他再也承受不住,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、绝望的嚎叫,连滚带爬地,从地上挣扎起来,推开挡路的人,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嚎哭着,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四合院的大门,消失在胡同深处。
“冉老师,你没事吧?”程坤这才转过身,低头看向依旧抓着自己手臂、脸色苍白的冉秋叶,声音放缓了许多。
冉秋叶摇摇头,松开了手,但指尖还有些发颤,她低声道:“谢谢程同志。我……我没事了。就是……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“先进屋吧。”程坤对周围众人点了点头,“一场误会,打扰大家了,都散了吧。”
众人见没热闹可看,也就议论着散开了。阎埠贵抹了把冷汗,偷偷溜回了自己家,心里后怕不已,打定主意以后离傻柱那个疯子越远越好。
程坤领着冉秋叶,穿过众人复杂的目光,走向后院那间东厢房。老槐树的枝叶在午后微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闹剧从未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