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见突然围上来这么多人,冉秋叶又一口否认,还说要告他耍流氓,顿时也慌了,但更多的是一种美梦即将破碎的恐惧和急怒。他指着冉秋叶,对众人嚷嚷:“我没有!是她!是冉老师!她是来跟我相亲的!阎老师介绍的!她……她刚才还跟我使眼色呢!现在又翻脸不认人!”
“你胡说!”冉秋叶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她从小到大,何曾受过这种污蔑和屈辱!她看到人群外,一个挺拔的身影正从后院快步走来,是程坤!他显然也听到了动静。
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冉秋叶想也不想,立刻拨开人群,几步跑到程坤身边,躲在了他身后,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程坤的胳膊,声音带着委屈和后怕的颤音:“程同志!他……他胡说!我根本不认识他!他拦着我不让我走,还……还说是来跟他相亲的!要拉我去他家!”
程坤的脸色,在听到“相亲”二字时,瞬间沉了下来。他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、眼圈发红、紧抓着自己手臂的冉秋叶,又看向不远处那个状若疯癫、满嘴胡言的何雨柱,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。
何雨柱看到冉秋叶躲到程坤身后,还亲密地拉着程坤的胳膊,那股怒火,混合着长久以来对程坤的怨恨,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!
“程坤!是你!又是你!!”何雨柱目眦欲裂,指着程坤,声嘶力竭地咆哮,“你他妈凭什么?!冉老师是我的!是阎老师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!你凭什么跟她拉拉扯扯?!你给我放开她!”
说着,他竟然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牛,不管不顾地,朝着程坤和冉秋叶冲了过来,伸手就要去扯冉秋叶!
“找死!”
程坤眼中寒光一闪,在何雨柱的手即将碰到冉秋叶的瞬间,他动了。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,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腿,快如闪电般地向前一蹬!
“砰!!”
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!程坤穿着布鞋的脚底,狠狠地踹在了何雨柱的胸口!
“呃啊——!”
何雨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一只被踢飞的破麻袋,向后凌空飞起,然后重重地摔在三四米外的青石板地上,发出“噗通”一声沉重的闷响,尘土飞扬。他蜷缩在地上,捂着胸口,疼得脸色煞白,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嗬嗬的抽气声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沫。
这一脚,干净利落,力道骇人!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压抑的惊呼,看向程坤的眼神充满了敬畏。谁都看得出来,程坤这是留了力,否则以刚才那速度和力量,傻柱的肋骨恐怕都得断几根。
“程坤!你……你敢打我!!”何雨柱好不容易喘过气,又惊又怒又怕,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因为胸口剧痛和腿脚不便,几次都没成功。
“打你?”程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,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,“你当众骚扰女同志,污人清白,意图耍流氓,我这是制止犯罪行为。就算送你去派出所,也合情合理。”
“我没有耍流氓!!”何雨柱嘶吼道,他看见阎埠贵也挤在人群里看热闹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阎埠贵大喊:“三大爷!阎老师!你出来说句话啊!是不是你答应我的?!你说给我介绍冉老师!说冉老师对我有意思!你快告诉大家!快啊!!”
刷!所有的目光,瞬间聚焦到了阎埠贵身上。
阎埠贵此刻心里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!这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居然就这么当众把他给捅出来了!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在程坤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他太清楚程坤的手段和如今的权势了,要是被坐实了是他从中搞鬼,忽悠傻柱去骚扰冉老师,那他这个小学老师也别想当了!
电光火石之间,阎埠贵立刻做出了对他最有利的选择。他猛地一拍大腿,指着地上的何雨柱,脸上露出痛心疾首、仿佛受到了莫大冤屈的表情,声音尖利地叫道:
“傻柱!你血口喷人!!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介绍冉老师了?!啊?!我什么时候说过冉老师对你有意思了?!你……你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想疯了你!!”
他转向众人,尤其是看向程坤和冉秋叶,极力撇清关系:“程处长,冉老师,各位邻居,大家可要给我作证啊!这傻柱,前几天是找过我,说想让我给他介绍对象。我看他可怜,就好心劝了他几句,让他好好工作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他居然自己胡思乱想,不知怎么的,那天看见了来家访的冉老师,就……就魔怔了!非缠着我,说看上冉老师了!我那是能随便给人介绍的吗?冉老师是什么人?能看上他?我严词拒绝了他!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他今天居然敢当众骚扰冉老师,还……还把我扯出来!我……我冤不冤啊我!”
阎埠贵这番表演,声情并茂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“疯魔”、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的傻柱身上。
“阎埠贵!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