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骂我？你个臭不要脸的烂厨子！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行！跟个痨病鬼似的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还敢嫌弃我？”刘玉华破口大骂，唾沫星子喷了何雨柱一脸，“我爹是五级工！我是正经城里姑娘！你算个什么东西？一个被厂里处分、降成学徒工的废物！要不是易师傅死乞白赖地求，你以为我愿意来瞧你这恶心模样？给你脸了是吧？”
何雨柱何曾受过这等羞辱，尤其是被一个女人当众扇耳光、指着鼻子骂？巨大的屈辱和原本就压抑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。“我XXX！”他怒吼一声，像头发疯的公牛，红着眼睛就朝刘玉华扑了过去，挥拳就打。
他心想自己好歹是个男人，收拾个胖娘们还不是手到擒来？
可他错了。大错特错。
刘玉华见他扑来，不闪不避，反而迎了上去。她体型庞大，下盘极稳。何雨柱一拳打在她厚实的胸膛上，感觉像是打在了一堵包着棉花的墙上，软绵绵的毫不受力。而刘玉华则伸出粗壮的胳膊，一把就揪住了何雨柱的衣领，另一只手握拳，钵盂大的拳头，带着她全身的体重和怒气，狠狠地砸在了何雨柱的肚子上！
“嗷——！”何雨柱惨叫一声，胃里翻江倒海，酸水都差点吐出来，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。
刘玉华得势不饶人，揪着他的衣领，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往旁边一甩。何雨柱站立不稳，“砰”地一声撞在桌子上，碗碟“哗啦”掉了一地。他还想挣扎，刘玉华已经扑了上来，肥胖却异常沉重的身躯直接压在了他身上，抡起拳头，没头没脸地就往他身上、脸上招呼。
“让你骂！让你横！老娘今天打死你个王八蛋！”
“呸！就你这怂样，还想找媳妇？打一辈子光棍去吧！”
“还敢还手？我让你还！让你还！”
拳头像雨点般落下，虽然没什么章法，但力道十足。何雨柱起初还能抵挡两下，但很快就只有抱头挨揍的份。他感觉骨头都快被这胖女人压断了，脸上身上无处不痛。他想反抗，可被那沉重的身躯压着，根本使不上力。这女人的力气，大得惊人！
“别打了！玉华！快住手！”刘德旺这时才反应过来，慌忙上前想拉自己女儿。
“老刘！快拉开！要出人命了！”易中海也吓坏了，上前帮忙。
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把暴怒中的刘玉华从何雨柱身上拉开。刘玉华喘着粗气，胸脯剧烈起伏，脸上因为激动和用力更加潮红，但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地上蜷缩成一团、呻吟不止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躺在地上，鼻青脸肿，嘴角流血，新换的中山装被扯得乱七八糟，沾满了油污和尘土。他浑身疼得像散了架，尤其是肚子，还在抽痛。巨大的疼痛和更加巨大的屈辱，让他恨不得立刻死过去。他居然……他居然被一个胖女人按在地上暴打！还毫无还手之力！这要是传出去……
“姓何的！你给我听着！”刘玉华指着地上的何雨柱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破音，“今天这事，没完！你敢骂我，敢动手，我告诉你，以后在厂里，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！打不死你！我们走，爹！这地方，多待一秒我都恶心！”
说完，她狠狠啐了一口，也不看易中海难看的脸色，扭动着庞大的身躯，气冲冲地摔门而去。刘德旺又气又恼，看了易中海一眼，也匆匆追了出去。
屋里，一片狼藉。破碎的碗碟，泼洒的饭菜，倒地的桌椅，和躺在地上、狼狈不堪、呻吟着的何雨柱。
易中海站在那里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看着地上的何雨柱，又看看敞开的、灌进寒风的门，最后，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声长长的、充满疲惫和懊恼的叹息。他走过去，想把何雨柱扶起来。
“滚开！”何雨柱猛地甩开他的手，挣扎着自己爬起来，靠着炕沿坐下。他脸上红肿，嘴角带血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、屈辱，还有一丝……后怕。他居然打不过那个女人！
“一大爷……”何雨柱抬起头，看着易中海，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愤怒，“您……您这给我介绍的，都……都是什么人啊？啊？那……那也能叫姑娘？那……那整个一母夜叉！饭桶！还……还打我……”
易中海被他说得脸上也挂不住，但更多的是烦躁：“柱子！你还有脸说？要不是你嘴上没个把门的，能把事情闹成这样？人家姑娘是……是富态了点，可你也不能那么说人家啊！还动手？你瞧瞧你，被人家打成什么样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何雨柱想辩解，可身上的疼痛和刚才被彻底压制的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，只剩下满腔的委屈、愤怒和更深的绝望。他以为今天是他重新开始的希望，没想到，却成了更大的羞辱和笑话。他想找个正经工人家庭的媳妇来证明自己，结果却招来一个能吃能打、堪比“猪八戒他二姨”的母老虎，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！
这消息要是传出去……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