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傻柱口无遮拦,猪八戒他二姨
柱还僵在原地,眼神发直,易中海在背后偷偷捅了他一下,他才如梦初醒,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刘叔。”

    刘玉华倒是大方,或者说迟钝,她抬起被肉挤成缝的眼睛,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,目光尤其在何雨柱那身过于单薄的中山装和菜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鼻子里几不可闻地“哼”了一声,没说话,抬脚就往屋里走。她走路带风,棉袄下摆掀起,何雨柱甚至看到她棉裤膝盖处磨得发亮的油渍。

    几人进屋。本就狭小的屋子,因为刘玉华父女的到来,更显得逼仄压抑,空气都仿佛稀薄了。桌上摆着的饭菜,在那庞大身躯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寒酸和小家子气。

    易中海和刘德旺寒暄着,无非是厂里的事,天气之类。何雨柱像个木偶一样坐在旁边,脸色难看,眼神飘忽,根本不敢看刘玉华。刘玉华倒是自在,一坐下,那双细缝眼就直勾勾地盯住了桌子中间那碗红烧肉,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柱子这孩子,实在,肯干,就是以前有点小毛病,现在都改好了。”易中海硬着头皮为何雨柱说好话,“在食堂工作,稳定,以后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吃饭吧,边吃边聊。”刘德旺似乎也有些尴尬,打断了易中海的话,目光也忍不住瞟向那碗肉。他们家孩子多,日子也紧巴,肉也是难得吃上的。

    “对,对,先吃饭,凉了不好。”易中海连忙招呼。

    何雨柱机械地拿起筷子。刘玉华早已迫不及待,伸出胖乎乎、手指短粗的手,一把抓起一个二合面馒头,掰开,然后就伸向了那碗红烧肉。她不是夹,几乎是铲,一筷子下去,小半碗色泽红亮、肥瘦相间的肉块就到了她碗里,连带舀起一大勺浓稠油亮的汤汁,浇在馒头上。

    然后,在何雨柱目瞪口呆、易中海嘴角抽搐、刘德旺略显窘迫的注视下,她张开嘴——那嘴可真不小——一口就咬掉了大半个浸满肉汁的馒头,腮帮子瞬间鼓得像塞了两个乒乓球,油亮的汤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,她也毫不在意,用手背一抹,继续大口咀嚼,发出“吧唧吧唧”的响亮声音。眼睛满足地眯成了两条线,肥腻的脸上露出惬意陶醉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吃得极快,风卷残云。一个馒头就着那小半碗肉,几口就下了肚。然后,她又伸出筷子,这次,直接瞄准了肉碗里所剩无几的、最肥美的几块。筷子如闪电,一夹一个准,肥嘟嘟的肉块颤巍巍地被送进嘴里,几乎没怎么嚼就囫囵咽下,又去抓第二个馒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那碗以肉眼可见速度迅速消失的红烧肉,看着刘玉华那副狼吞虎咽、汁水横流的吃相,听着那刺耳的“吧唧”声,只觉得一股邪火“腾”地冲上了脑门。他辛苦准备,忍着肉疼买的肉,自己还没尝一口,就被这……这饭桶似的女人快造完了?就这模样,这吃相,还工人家庭?还本分?这他妈是饿死鬼投胎吧!

    易中海在桌下使劲踢了何雨柱一脚,示意他忍住。刘德旺也看得有些脸红,低声呵斥女儿:“玉华!慢点吃!像什么样子!”

    刘玉华从碗里抬起头,嘴里还塞得满满的,含糊地嘟囔:“咋了?饿嘛!这肉炖得还行,就是少了点,不够吃。”说着,又伸手去捞最后两块肉。

    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。他“啪”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,脸色铁青,指着那碗终于见了底、只剩点油汤的肉碗,又指着刘玉华那张油光光的胖脸,脱口而出,声音因为愤怒和鄙夷而尖利刺耳:

    “你他妈是饿死鬼托生的啊?就知道吃!你看看你那吃相!跟……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!”

    “猪八戒他二姨”!

    这五个字,像五颗炸雷,在狭小的屋里轰然炸响。

    屋里瞬间死寂。只有炉火“噼啪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刘德旺脸上的憨厚笑容僵住了,慢慢沉了下去。易中海张大了嘴,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刘玉华咀嚼的动作停下了。她慢慢地把嘴里那口肉咽下去,然后,抬起了头。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,此刻瞪大了一些,里面没有羞涩,没有难堪,只有一种被冒犯的、熊熊燃烧的怒火。她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抖动,油光和潮红混在一起,显得有几分狰狞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粗嘎,带着不敢置信的怒意。

    “我说你像猪八戒他二姨!听不懂人话啊?”何雨柱正在气头上,又被她那眼神一激,更是口不择言,“瞧瞧你那德行!胖成个球了还这么能吃!谁家养得起你这样的饭桶?还相亲?我呸!”

    “柱子!闭嘴!”易中海猛地站起来,厉声喝道,想去拉何雨柱。

    但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刘玉华“嗷”一嗓子,像一头发怒的母熊,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——那动作竟出乎意料的敏捷。她抡起那蒲扇般、肉乎乎的大巴掌,带着风声,以与她体型不符的速度,“啪!啪!”左右开弓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何雨柱的脸上!

    这两巴掌力道极重,声音清脆响亮。何雨柱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,又偏向另一边,眼前金星乱冒,脸上瞬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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