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易中海身败名裂
个工艺上的小瑕疵,被易中海记恨,连着三年考核都被“特殊关照”,差点被逼得离开这个行业。

    每一段控诉,都像是在易中海已经鲜血淋漓的伤口上,再撒一把盐。他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,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。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当众凌迟,每一刀,都痛入骨髓。

    终于,轮到他了。工会主席点名:“下面,请易中海同志,上台做深刻检讨。”

    “易中海同志”这几个字,在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。易中海像是没听见,僵在那里一动不动。旁边的车间主任推了他一把,他才如梦初醒,踉踉跄跄地站起来,脚步虚浮地向主席台走去。两千多道目光追随着他,那些目光里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,只有鄙夷、厌恶、冷漠,以及看小丑般的戏谑。

    他走到发言席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事先写好的、字迹潦草的检讨稿。他抬起头,看向台下。黑压压的人群,冷漠的面孔,让他一阵眩晕。他张了张嘴,想照本宣科地念,可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杨厂长在台上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易中海,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浑身一颤,终于用嘶哑得不像人声的嗓子,断断续续地开始念:“我……我易中海,由于……由于长期放松思想改造,资产阶级个人主义思想膨胀,利用……利用组织和同志们给予的信任,滥用职权,在技术考核评定中,存在……存在严重的不公正行为,对……对孙有福等同志,造成了伤害,也……也给厂里抹了黑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检讨干巴巴的,充满了套话和空话,试图用“思想滑坡”、“个人主义”这样的笼统词汇来掩盖具体罪行,语气里也听不出多少真诚的悔意,更多的是一种被迫的、麻木的认罪。台下开始出现不耐烦的嘘声和低语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……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严重的,影响是恶劣的。我……我对不起组织的培养,对不起同志们的信任,更对不起……对不起那些被我错误对待的工友……”他念到这里,似乎想挤出几滴眼泪,可脸上只有麻木和死灰,“我……我接受厂里的一切处理决定,一定……一定认真改造,重新做人……”

    检讨终于念完了。易中海像逃一样,低着头,快步走下了主席台,回到自己的座位。他不敢再看任何人,只是把头深深低下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点,从这礼堂里消失。

    会议最后,杨厂长又讲了几句,要求全厂职工引以为戒,加强学习,钻研技术,同时欢迎群众监督,共同维护厂里风清气正的环境。然后宣布散会。

    人群像退潮般涌出礼堂。议论声、感叹声、咒骂声,沸反盈天。易中海被裹挟在人群中,像一截没有生命的枯木,被人流推搡着,碰撞着。他能清晰地听到周围毫不避讳的议论:

    “呸!平时人模狗样,原来是个喝人血的!”

    “降到二级?罚三千?该!让他以前那么横!”

    “孙师傅真可怜,被卡了八年……”

    “程处长这次是办了件大好事!挖出这么个大蛀虫!”

    “以后看谁还敢在考核里耍花样!”

    每一句话,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。他几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人设、威望、脸面,在这一场大会上,被彻底撕得粉碎,踩进了泥里。从今往后,他在厂里,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,一个需要人人唾弃的罪人。

    在汹涌的人流中,何雨柱也在食堂的队伍里。他脸色阴沉得可怕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看着易中海那失魂落魄、如同丧家之犬的背影,心里没有多少同情,反而充满了兔死狐悲的愤懑和更深的仇恨。在他看来,易中海固然有错,但罪不至此!这一切,都是程坤在背后搞鬼!是程坤借考核之名,排除异己,打击报复!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,是对他何雨柱不错的长辈,程坤把易中海整得这么惨,就是在打整个四合院“老资格”们的脸,也是在打他何雨柱的脸!

    更让他心如刀割的,是刚才在台上,他无意中瞥见的一幕——秦淮茹坐在仓库保管员和女工的区域,当程坤在台上正襟危坐、接受着全厂瞩目时,秦淮茹的目光,穿越人群,落在了程坤身上。那眼神,何雨柱太熟悉了,又太陌生了。熟悉的是那种温柔,那种专注;陌生的是,那种温柔和专注里,再也没有了往昔的忧愁、怯懦和距离感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信赖,一种隐隐的骄傲,甚至……甚至有一丝……含情脉脉。

    就那一眼,让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心,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然后撕成了碎片。易中海的下场,秦淮茹看程坤的眼神,都在提醒他何雨柱,他现在和程坤的差距,已经是天壤之别。程坤高高在上,执掌权柄,受人敬畏,还能得到秦姐那样的目光。而他何雨柱,只是一个在食堂洗菜的、被扣了工资记了过的、连自己妹妹都看不起的、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

    恨,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,缠绕住他的心脏,勒得他几乎窒息。他恨不得冲上去,把程坤从台上拽下来,狠狠揍死。可他不敢。程坤那冰冷的眼神,那狠辣的身手,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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