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她？可怜她？”何雨柱转向秦淮茹，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疯狂，“秦姐，连你也向着他？是啊，他程坤是干部，有钱有势，能帮你转正，能给你钱花，能让你挺着大肚子还来给他当老妈子！我何雨柱算什么？一个没出息的厨子，一个被罚洗菜的废物！可秦姐，我对你的心是真的！这么多年，我是掏心掏肺地对你好啊！你现在有了他，就看不上我了，连我妹妹你也要抢过去讨好他吗？！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！”秦淮茹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浑身发抖，护着肚子后退一步，脸色更加难看。

    程坤缓缓放下了筷子。他没有立刻站起来，只是抬起眼，看向门口状若疯癫的何雨柱。那目光平静，却像深潭寒水，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，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压过了何雨柱粗重的喘息，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出去？”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他红着眼睛，指着程坤的鼻子，“该出去的是你！程坤，你他妈就是个伪君子！表面上道貌岸然，背地里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！勾引寡妇，哄骗小姑娘，你算什么干部？你就是个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
    因为程坤动了。

    没有预兆，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何雨柱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——程坤不知何时已到了他面前，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了他刚才指着秦淮茹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“嘴里不干不净，”程坤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该掌嘴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空着的右手已高高扬起，然后狠狠扇下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！”

    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，结结实实地扇在何雨柱左脸上。力道之大，打得何雨柱脑袋猛地一偏，眼前金星乱冒，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何雨柱被打懵了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还没来得及反应——

    “啪——！”

    反手又是一记耳光，扇在右脸。这下更狠，何雨柱整个人被打得踉跄着倒退，撞在门框上，后脑勺“咚”地一声磕在木头上。

    “这一巴掌，是替你爹打的。”程坤松开他的手，何雨柱像没了骨头一样顺着门框往下滑，却被程坤一把揪住前襟，硬生生提溜起来。程坤的脸近在咫尺，那双平时总是沉静的眼眸里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鄙夷，“生而不养，养而不教，让他女儿有家不想回，有哥不如无！你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何雨柱想挣扎，想还手，可程坤的手像铁铸的一样，掐得他几乎喘不过气，那目光更是像刀子，剐得他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“这一巴掌，是替雨水打的。”程坤的声音低沉，却字字砸在何雨柱心上，“十八岁的姑娘，正该上学读书的年纪，回到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！你呢？你在干什么？喝得烂醉如泥，拿自己亲妹妹撒气，污言秽语，你配当哥吗？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松开了手。何雨柱腿一软，直接跌坐在地上，半边身子还在门外。程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冰冷：“滚出去。再让我看见你踏进这门槛一步，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
    动静早已惊动了全院。月亮门口，已经挤满了人。阎埠贵，刘海中，许大茂，一大妈，二大妈……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出来看热闹。易中海也来了，拨开人群，看见坐在地上狼狈不堪、脸颊高肿的何雨柱，又看看门内脸色冰冷的程坤，眉头紧紧皱起。

    “程处长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易中海上前一步，想扶何雨柱，“柱子，你怎么又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大爷！”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指着程坤，声音带着哭腔和恨意，“他打我！他无缘无故打我！您可得给我做主啊！”

    “无缘无故？”程坤冷笑一声，看向院里的众人，“大家都听见了。何雨柱擅闯民宅，污言秽语辱骂他人，还想动手打自己亲妹妹。我这是制止暴力，教训无赖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！”何雨柱挣扎着要站起来，“我就是来叫我妹妹回家！何雨水，你跟我回去！”他又想去拽躲在程坤身后的何雨水。

    “我不回去！”何雨水哭喊着，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，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哥！我回家连口热饭都没有，我饿肚子的时候你在哪？我学校要交资料费的时候你在哪？你就会喝酒，喝醉了就发疯！程处长是好人，秦姐是好人，他们给我饭吃，关心我，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！”

    院里一片哗然。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更加复杂，有鄙夷，有叹息，有幸灾乐祸。何雨柱平时在院里人缘就一般，上次食堂颠勺的事更让很多人不满，此刻听到何雨水这番话，更是坐实了他的不堪。

    易中海的脸也挂不住了。他想拉偏架，可何雨水这番话一说，他再偏向何雨柱，就站不住理了。他只能叹口气，去拉何雨柱：“柱子，少说两句，先跟我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滚开！”何雨柱猛地甩开易中海的手，他死死盯着门内。程坤像一座山，护在何雨水身前。秦淮茹站在程坤侧后方，一手护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