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许大茂。
许大茂越说越激动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!大家都看看自己的饭盒!看看傻柱给咱们打的菜!是不是都是汤?是不是都没菜?”
有人低头看自己的饭盒,确实,菜少得可怜。刚才不敢说,现在有人带头,胆子就大了。
“是啊!我今天就打了半勺菜!”
“我也是!连片肉都看不见!”
“傻柱今天发什么疯?”
“食堂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
抱怨声此起彼伏。许大茂见有人响应,更来劲了:“工友们!我们不是要占便宜!我们要的是公平!凭什么傻柱想给多少就给多少?凭什么我们花钱吃饭,还要看他的脸色?”
“对!不公平!”
“找领导说理去!”
“傻柱必须给个说法!”
人群开始骚动。何雨柱站在窗口后面,脸色发白。他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。以前他也颠勺,但没人敢闹,今天这是怎么了?
“让开让开!”食堂主任拨开人群挤进来,看见这阵势,也慌了,“怎么了?怎么了这是?”
“主任,您看看!”许大茂把饭盒递到食堂主任面前,“这就是傻柱给我打的菜!这能吃吗?”
食堂主任一看,也皱起眉头:“柱子,你怎么搞的?打成这样?”
何雨柱嘴硬:“就这标准!食堂菜少,怪我?”
“菜少?”许大茂冷笑,“菜少为什么别人打菜时你舀得满,到我这儿就剩汤?菜少为什么老刘师傅要你多打点,你给得比我还少?”
他转身对着人群:“工友们!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!傻柱是不是看人下菜碟?是不是谁得罪他,他就给谁打得少?”
“是!”有人喊,“我今天就跟他说了句‘多打点’,他就给了我几片菜叶!”
“我也是!我说他今天脸色不好,他就瞪我,菜打得特别少!”
“傻柱就是故意的!”
群情激愤。食堂主任额头冒汗:“大家安静!安静!有话好好说!”
“说什么说?”一个老工人站出来,指着何雨柱,“主任,我不是第一次反映了!傻柱在食堂横不是一天两天了!仗着自己手艺好,谁都不放在眼里!打菜看心情,心情好就多打点,心情不好就往死里颠勺!我们工人累死累活,就为了吃口饱饭,他倒好,拿我们出气!”
“对!拿我们出气!”
“必须处理!”
“不开除他,我们就不干了!”
声音越来越大,整个食堂都乱了。其他窗口的打菜师傅都停下来看热闹,排队的人也顾不上打饭了,都围过来。
食堂主任急得直搓手:“柱子,你……你快给大家道个歉!”
何雨柱咬着牙,不说话。道歉?凭什么?他没错!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:“怎么回事?”
人群分开,李怀德和程坤走了进来。
食堂主任看见领导来了,赶紧迎上去:“李副厂长,程处长,这……这是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李怀德脸沉下来,“这么多人围在这儿,是误会?”
他走到窗口前,看了看菜盆,又看了看排队工人的饭盒,脸色更沉了。
“哪位同志先说说,怎么回事?”李怀德问。
许大茂第一个站出来:“李厂长,我是放映员许大茂。今天中午打饭,傻柱给我打了小半勺菜汤,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少,他就骂我,还让我不吃滚蛋!”
“李厂长,”老工人也站出来,“我是二车间钳工老刘。我干了这么多年,没见哪个食堂师傅像傻柱这么横的!打菜看心情,想给多少给多少!我们工人也是人,也要吃饭!”
“李厂长,我是……”
“李厂长,傻柱他……”
一个接一个的工人站出来,七嘴八舌地控诉何雨柱的“罪状”:颠勺、骂人、看人下菜碟、态度恶劣……
李怀德听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转身问食堂主任:“王主任,这些情况,你知道吗?”
食堂主任冷汗直冒:“李厂长,我……我知道一点,但……但柱子手艺好,厂里招待离不开他,所以……所以我就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”李怀德打断他,“王主任,你是食堂主任,食堂是工人吃饭的地方,不是某个人的私人领地!工人吃不好,怎么干活?怎么搞生产?”
“是是是,我失职,我失职……”食堂主任连连点头。
李怀德又看向何雨柱:“何雨柱同志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何雨柱站在窗口后面,脸白得像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