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认识一些。”秦淮茹说。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”程坤点头，“明天就去报到。虽然还是一级工待遇，但已经转正了，以后可以慢慢升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又哭了，这次是感激的哭：“程处长，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谢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好工作，好好生活，就是谢我。”程坤说。

    消息传到四合院，又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？贾东旭是被害死的！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！程处长查出来的！主犯是张副厂长！”

    “我的天……五百块抚恤金！秦淮茹还转正了！”

    “程处长真是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贾张氏听到消息，先是一愣，然后拍着大腿哭：“我的儿啊！你死得冤啊！”

    哭完又笑：“五百块！五百块啊！淮茹还转正了！咱们家有好日子过了！”

    秦淮茹却高兴不起来。她摸着肚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丈夫的冤屈洗清了，但她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听到消息，脸色很难看。贾东旭是他徒弟，徒弟被人害死，他这个当师父的，脸上无光。但更让他难受的是，秦淮茹转正了，还要去看仓库。

    看仓库？那他还怎么拿捏秦淮茹？怎么把她和傻柱凑在一起？怎么让他们给自己养老？

    易中海坐不住了。他决定去找秦淮茹谈谈。

    下班后，易中海直接来到贾家。秦淮茹正在做饭，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：“一大爷？”

    “淮茹，听说你要去看仓库？”易中海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“嗯，程处长安排的。”秦淮茹说。

    “糊涂！”易中海一拍桌子，“看仓库有什么前途？一个月就那点工资！你跟我学钳工，学好了，升到三级、四级，工资翻倍！不比看仓库强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低着头：“一大爷，我知道您是为我好。但看仓库时间自由，我能照顾家里。棒梗、小当还小，我又怀着孕……”

    “孩子让你婆婆带！”易中海说，“你专心学技术！淮茹，你是东旭的媳妇，东旭是我徒弟，我不能看着你走错路！”

    秦淮茹不说话。她知道易中海是为她好，但她也有自己的考虑。看仓库虽然工资低，但轻松，有时间照顾家。学钳工，累，还要加班，没时间顾家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，我……”秦淮茹想解释。

    但易中海不听：“淮茹，你别被程坤骗了！他让你看仓库，是害你！你想，看仓库能学什么技术？十年八年还是个仓库管理员！学钳工就不一样了，技术在手，走到哪都不怕！”

    “一大爷，您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程坤推门进来，脸色平静：“看仓库怎么了？看仓库也是工作，也是为厂里做贡献。秦师傅家里困难，需要时间照顾孩子，看仓库最适合她。您非要让她学钳工，是真心为她好，还是另有所图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一红：“程处长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当然是真心为淮茹好！”

    “真心为她好，就该尊重她的选择。”程坤说，“而不是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程坤看着他，“易师傅，贾东旭是你徒弟，他被人害死，你这个当师父的，有没有责任？你有没有想过，他为什么会被害死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一愣：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？”程坤冷笑，“贾东旭跟你学了八年，他的为人，你不清楚？他是不是那种会操作失误的人？他死了，你就没怀疑过？”

    易中海语塞。他确实怀疑过，但没深究。张副厂长势大，他不敢惹。

    “你不怀疑，是因为你不敢。”程坤步步紧逼，“你怕得罪张副厂长，怕影响你的前途。易师傅，您这师父当得，可真够意思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刀子，扎在易中海心上。他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程坤：“你、你血口喷人！”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，您心里清楚。”程坤转身对秦淮茹说，“秦师傅，明天就去仓库报到。一级工待遇，虽然不高，但转正了，以后有机会升。厂里已经批准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程处长。”秦淮茹小声说。

    易中海看着这一幕，知道大势已去。他狠狠瞪了程坤一眼，转身走了。背影有些踉跄。

    程坤看着他离去，心里冷笑。易中海那点心思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想拿捏秦淮茹，想让人给他养老？做梦。

    “程处长，一大爷他……”秦淮茹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“不用管他。”程坤说，“你明天去报到，好好干。仓库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，会照顾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淮茹点头，“程处长，我真的……不知道该怎么谢您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程坤说，“好好工作，好好把孩子养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