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块钱！秦淮茹心跳加速。她现在是学徒工，一个月工资才十八块。十五块，差不多是她一个月的工资了！而且只是打扫卫生、洗衣服做饭，这些活她本来就在家干，顺手的事。
“我愿意！我愿意！”秦淮茹赶紧说，“程处长，您放心，我一定把您的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！”
“那行。”程坤说，“从明天开始吧。每周二、四、六晚上，你过来打扫，顺便做顿饭。钱月底结。”
“好！好！”秦淮茹喜出望外，连连点头，“谢谢程处长！谢谢！”
“不用谢。”程坤摆摆手，“这是你劳动所得。”
秦淮茹走了，脚步轻快。十五块钱啊！有了这十五块钱，加上她自己的工资，一个月三十三块，虽然还是紧张，但至少能吃饱了。孩子们也能吃好点，她自己怀孕，也能补充营养。
回到院里，贾张氏正在洗衣服，看见秦淮茹回来，赶紧问：“怎么样？程坤答应了吗？”
秦淮茹摇头：“没答应。程处长说，这是原则问题，没商量。”
贾张氏脸一垮：“那怎么办？以后没剩菜了……”
“但是，”秦淮茹话锋一转，“程处长说，可以让我帮他打扫房子、洗衣服做饭，一个月给十五块钱。”
“十五块？！”贾张氏眼睛瞪大，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秦淮茹说，“每周二、四、六晚上过去，打扫卫生，做顿饭。”
贾张氏眼珠转了转：“就打扫卫生做饭，给十五块？他该不会是……”
秦淮茹没说话。她心里清楚，程坤帮她，纯粹是看她困难，给她一条活路。没有别的意思。
“十五块也好。”贾张氏盘算着，“加上你的工资，一个月三十三块，够花了。棒梗、小当也能吃点好的。你怀孕了，也得补补。”
“嗯。”秦淮茹点头，“妈，以后您别总想着占人便宜了。程处长说得对，靠别人施舍，不是长久之计。咱们自己劳动挣钱，才踏实。”
贾张氏撇撇嘴，但没反驳。十五块钱确实不少，比她撒泼打滚强。
晚上，何雨柱下班回来，秦淮茹把这事跟他说了。
“程处长让我帮他打扫房子做饭，一个月给十五块。”秦淮茹说，“柱子，以后你别带剩菜了，太危险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：“十五块？就打扫卫生做饭？”
“嗯。”秦淮茹点头，“每周三次。”
何雨柱心里不是滋味。一方面，秦姐有了收入，是好事。另一方面，这钱是程坤给的，让他很不舒服。
“秦姐，你要缺钱，跟我说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你帮我？”秦淮茹苦笑，“你自己都被扣了三个月奖金，哪来的钱帮我？柱子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，但以后……别冒险了。好好工作，攒点钱，娶个媳妇，好好过日子。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娶媳妇？
“我知道了。”何雨柱低下头，“秦姐，你放心，我以后好好工作，不惹事了。
何雨柱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背影有些落寞。
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她知道，柱子心里不好受。但她没办法。
回到屋里，贾张氏正在数钱。家里就剩几块钱了，这个月还有十几天，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。
“淮茹，程坤说什么时候给钱？”贾张氏问。
“月底。”秦淮茹说，“妈，您别总惦记钱。程处长帮咱们，是情分。咱们得把活干好，不能让人家挑理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贾张氏说，“你去打扫的时候，仔细点，把角角落落都擦干净。做饭也用心点，让人家吃好。”
“嗯。”秦淮茹点头。
第二天晚上，秦淮茹第一次去程坤家打扫。
她带了抹布、扫帚、水桶，敲响了程坤的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程坤正在看书。
秦淮茹推门进去，有些拘谨：“程处长，我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程坤放下书，“你打扫吧，我出去走走。”
他起身出去了，把空间留给秦淮茹。
秦淮茹松了口气。她开始打扫，先从扫地开始。地上很干净，没什么灰尘。她扫了一遍，又用湿抹布擦了一遍。
然后擦桌子、擦窗户、整理书架。程坤的书架上有很多书，大多是军事、政治类的，还有一些技术书籍。秦淮茹不识多少字，但觉得这些书很厉害。
打扫完房间，她开始洗衣服。程坤换下来的衣服不多，就两件衬衣，一条裤子。她仔细搓洗，晾在院里。
最后是做饭。程坤的厨房很简单，只有一口锅，几个碗。秦淮茹看了看，米缸里有米，面缸里有面，还有一点白菜、几个土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