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冲动。秦姐说得对,要是被开除了,以后怎么办?忍着,先忍着。
下午,秦淮茹来食堂找何雨柱。她现在是学徒工,在车间里干些杂活,中午休息时间来食堂帮工,能多挣点。
“傻柱。”秦淮茹小声叫他。
“秦姐?”何雨柱看见她,眼睛一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帮工。”秦淮茹说,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,“傻柱,我……我想去找程处长说说情。”
“说什么情?”
“让他……对你带剩菜的事,网开一面。”秦淮茹说,“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……”
何雨柱心里一暖。秦姐还是关心他的。
“秦姐,你别去。”何雨柱说,“程坤那人,软硬不吃。你去求情,反而让他看不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淮茹咬着嘴唇,“家里实在困难。我怀孕了,需要营养。棒梗、小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也需要营养。光靠那点定量,不够……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他知道秦姐说得对,但他没办法。
“我去试试。”秦淮茹下定决心,“为了孩子,为了这个家,我豁出去了。”
“秦姐……”何雨柱想拦,但秦淮茹已经转身走了。
秦淮茹来到保卫处办公楼,在门口犹豫了很久。她想起程坤那张冷峻的脸,那双锐利的眼睛,心里有些怕。但一想到家里的孩子,她又鼓起勇气。
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,程坤正在看文件。看见她,放下笔:“秦淮茹?有事?”
“程处长,我……”秦淮茹站在门口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“坐。”程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秦淮茹小心翼翼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低着头:“程处长,我是来……来求您的。”
“求我什么?”
“求您……对傻柱带剩菜的事,网开一面。”秦淮茹鼓起勇气,“柱子是为了帮我,才犯错误的。我家实在困难,我怀孕了,需要营养,孩子也需要……食堂剩的也是倒掉,不如给我们……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行吗?”
说完,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看着程坤。
程坤看着她。集中精神,洞察之眼启动:
“姓名:秦淮茹”
“年龄:30岁”
“身份:红星轧钢厂学徒工(临时),贾东旭遗孀”
“当前情绪:紧张、羞愧、期待”
“隐藏意图:为何雨柱求情,同时为自家争取利益,但内心矛盾,知道这样做不对”
“对宿主好感度:60(中立偏友善)”
好感度又上升了。程坤心里有数了。
“秦淮茹,”程坤缓缓开口,“你家的困难,我知道。你怀孕了,需要营养,我也知道。但是,规定就是规定。何雨柱偷拿公家财物,是事实。我作为保卫处长,不能知法犯法。”
秦淮茹眼神一暗,眼泪掉下来:“程处长,我知道这样不对……但我真的没办法……我一个人,要养两个孩子,现在还怀着一个……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哭起来。
程坤看着她哭,没说话。等哭声小了些,他才开口:“秦淮茹,你想过没有,靠别人施舍,能靠多久?何雨柱今天能给你带剩菜,明天呢?后天呢?万一他被开除了呢?”
秦淮茹抬起头,泪眼朦胧:“那我……我能怎么办?”
“你有手有脚,可以工作。”程坤说,“我上次跟你说过,轧钢厂有缝纫组,专门给工人补工作服。那里缺人手,工作也轻松,适合你。”
“缝纫组?”秦淮茹擦擦眼泪,“我能去吗?”
“我可以帮你问问。”程坤说,“但不能保证。前提是,你要愿意学,愿意干。”
“我愿意!我愿意!”秦淮茹连连点头,“只要能挣钱养家,我什么都愿意干!”
“好。”程坤点头,“我帮你问问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何雨柱带剩菜的事,不要再提了。这是原则问题,没有商量余地。”
秦淮茹眼神又暗下去,但这次没哭。她知道,程坤说得对。靠别人施舍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“程处长,谢谢您。”秦淮茹站起来,深深鞠了一躬,“您帮我问缝纫组的事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柱子的事……是我糊涂,我不该来求您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程坤说。
秦淮茹转身要走,程坤又叫住她:“等等。”
秦淮茹回头。
“我还有个提议。”程坤说,“我一个人住,每天上班,没时间打扫房子、洗衣服、做饭。你如果愿意,可以偶尔过来帮我打扫打扫,洗洗衣服,做做饭。我每个月给你十五块钱。”
秦淮茹愣住了:“十、十五块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