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语塞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“易中海,”程坤直呼其名,“你明知道老太太身份有问题,还帮她作假,欺骗院里人,欺骗组织。你这是什么行为?”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易中海还想辩解。
“没有?”程坤提高声音,“刚才不是你跳出来说老太太是烈属,让我尊敬她吗?现在老太太拿不出证据,你又说她‘记错了’。易中海,你当院里人都是傻子?当我是傻子?”
易中海冷汗都下来了。他知道,今天这关过不去了。
“还有,”程坤转向围观的人,“院里各位,你们听好了。以后谁再拿老太太‘烈属’的身份说事,先让她拿出证据。拿不出,就是冒充。冒充烈属,是犯罪,要坐牢。谁帮她圆谎,谁就是同谋!”
这话说得很重。院里人都吓到了,没人敢说话。
聋老太太彻底崩溃了,坐在地上哭起来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儿子死了,还要被人欺负……我不活了……”
但这次,没人去扶她,没人安慰她。大家都看出来了,老太太在演戏。
程坤看都不看她,对易中海说:“易师傅,扶老太太回去。以后,少玩这些把戏。老老实实做人,比什么都强。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扶起聋老太太,灰溜溜地走了。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,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。
程坤站在门口,看着院里人:“还有事吗?没事我上班去了。”
没人说话。所有人都看着他,眼神复杂——有敬畏,有佩服,也有恐惧。
程坤拎起帆布包,走出院子。身后,是一片死寂。
等他走远了,院里才“轰”的一声炸开:
“我的天,程处长太猛了!”
“连老太太都敢怼!”
“老太太真是假的?”
“我看像……红军根本就没来过四九城!”
“易中海也跟着骗人?太不像话了!”
“以后可别惹程处长,惹不起!”
刘海中站在人群里,心里直打鼓。他庆幸自己刚才没说话,不然也得跟着倒霉。这个程坤,太厉害了。连聋老太太的底都敢揭,还有什么不敢的?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声对媳妇说:“以后离易中海远点。这个人,不老实。”
许大茂则乐坏了,拉着媳妇说:“看见没?傻柱栽了,老太太露馅了,易中海吃瘪了!这下院里热闹了!”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程坤太厉害了,连老太太都制服了。但她也担心,程坤这么强硬,以后会不会对贾家也这么狠?
贾张氏则吓得关上门,在屋里嘀咕:“这个程坤,太可怕了……以后可别惹他……”
后院,聋老太太屋里。老太太躺在床上,哭得死去活来。易中海站在床边,脸色难看。
“我的名声啊……全完了……”聋老太太哭着,“以后院里人怎么看我?我还怎么活啊……”
“老太太,别哭了。”易中海安慰,“程坤就是吓唬人,他不敢真的去查……”
“他敢!他什么都敢!”聋老太太坐起来,“你没看见他那眼神?跟刀子似的!他真敢去查!”
易中海不说话了。他知道,程坤真敢。
“中海,你得想办法。”聋老太太抓住他的手,“不能让他这么欺负我!我是院里最老的,他这么对我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易中海苦笑。王法?程坤就是讲王法,才把老太太的谎话戳穿的。
“老太太,你先休息。”易中海说,“我想办法。”
从老太太屋里出来,易中海站在院子里,看着程坤的房门,眼神阴狠。
这个程坤,必须除掉。不然,他在院里就彻底没地位了。
但怎么除?硬碰硬,碰不过。耍手段,耍不过。
易中海第一次感到无力。他活了五十多年,在院里说一不二,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?
正想着,刘海中走过来,拍拍他肩膀:“老易,看开点。程处长……不好惹。”
易中海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他知道,刘海中已经倒向程坤了。
“我劝你一句,”刘海中压低声音,“别跟程处长斗了。你斗不过他。老老实实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说完,刘海中走了。易中海站在原地,心里堵得慌。
连刘海中都这么说……他真的没希望了?
不,他不甘心。
易中海咬咬牙,转身回屋。他要想办法,一定要想办法。
而此时的程坤,已经走到了轧钢厂门口。门卫看见他,立正敬礼:“处长好!”
程坤点点头,走进厂区,走进保卫处办公楼,王建军迎上来:“处长,赵队长来了,在您办公室等您。”
“赵队长?”程坤一愣,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