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家伙,不正是靠掠夺他人精气才能苟延残喘的吗?如今那个老东西已经落在自己手里。
可那件大型武器,究竟是谁在反复触碰?苏城心里清楚,那台机器对那老东西而言,重要到了骨子里。
他绝不会轻易将其交到外人手上。
除非——这人在那老东西心里,占着非同一般的分量。
但苏城已经把老东西身边所有的人都查了个底朝天。
这世上,那老东西连一个亲人和朋友都没有。
他一向只靠着那台机器活着。
日复一日地研究着他们那个暗处的组织。
那个巢穴究竟藏在哪个角落,至今为止,苏城都没能摸到边。
能把那老东西抓到手里,已经算是老天开眼。
可既然头目已经落网,要是始终撬不出线索,等七天一到,就不得不把人给放了。
苏城已经审了不知多少次。
他掐着指头算过,再过两天,就是第七天的期限。
到那时手里还是没有实打实的证据,就只能把老东西和所有抓来的人全都放走。
他眉头拧成了一团,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恨意,几乎要咬碎后槽牙。
苏城盯着眼前那个女子,目光扫过她的每一寸轮廓,脑子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王胖子和闷油瓶两个人慢吞吞地靠了过来。
等看清那女子的模样,两人也发现了端倪——她身上的精气,早就被人吸得干干净净。
王胖子狠狠跺了一脚地面,地面都跟着震了震。”妈的,又跟那些 活人僵尸搅在一起!这下怎么办?这个大会我们准备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把那些老百姓都撤走了,要是就这么停了,以后再想重新搞起来,比登天还难。
江家大长老那边指不定怎么想咱们呢。”
他肚子里憋了一堆问题,可他也知道,自己要是再嚷嚷下去,只会让局面更难堪。
他压根没指望苏城会搭理自己。
谁知苏城猛地站了起来,脸上的神色冷得像块铁。”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查到底,绝不让它再往下拖。
这次的重要会议才开到一半就被迫叫停,那就只能等下次。
等江家大长老和九门门主大人那边商量好日子,再重新来过。”
“江家大长老心里肯定不痛快。
但我清楚,事到如今能弄出这么个局面,他心里多少还是能接受的。
除了我,这里的安全问题,没人扛得住。”
“可会议一停,咱们之前所有的功夫全都白费了,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。
那些人一旦回了各自的地方,再想把他们召集起来,几乎不可能。”
“再办一次,确实难上加难。
只能去劝劝江家大长老,让他先把这事搁一搁。
不过看九门门主大人那副样子,就算他有这个心思,也没那个力气了。”
“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得好生养一阵子。
眼下最要紧的,根本不是九门门主大人和闷油瓶那个会议的破事。
只有把那老东西的机器找出来,才能把后患彻底掐死。”
“咱们能想的招都想了,一点屁用没有。
想找到那台机器,难得很。
虽然那老东西被我们抓了,但他的组织始终没露头。
也就是说,他的手下还在不停地制造那些活人僵尸。
不然今天这女子的精气,又是被谁给吸走的?”
“没错。
那些藏在暗处的组织已经按捺不住了,一点阻碍都没碰到。
再过两天,我们就得把老东西放走。
这剩下的两天,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。”
“这么多天都过去了,一点线索都没捞着。
再过两天就放人,估计也翻不出什么浪来。”
苏城和王胖子、闷油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老东西逮住。
就这么把他放了,心里头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去。
可一直关着他又不是办法。
那些机器和暗处的组织还在外面不停地制造活人僵尸,只会让更多人送命。
想到这儿,苏城胸口那股火又烧了起来。
可眼下实在没别的路可走。
看来,要对付的人最终还是得落在那老东西头上。
无奈之下,苏城只能带着王胖子和闷油瓶先撤,剩下的烂摊子扔给手下人去收拾。
苏城回来之后,已经整整三天没合过眼。
一直在忙那个重要会议的烂事。
他去冲了个热水澡,又胡乱塞了一顿早饭。
他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