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城走出去大概十几步,抬手朝外狠狠劈出一掌。
掌风落处,面前硬生生炸开一条五米来宽的路,竹子齐刷刷折断,断口整整齐齐地倒在地上。
王胖子和闷油瓶互相看了一眼,谁都没想到苏城的掌力能到这个地步。
知道他有超能力,可这力量大得吓人,竹子断了,想重新堵上恐怕没那么容易。
苏城又往前走了几步,再劈一掌。
又一条宽阔的路面在面前铺开。
闷油瓶声音里带着兴奋,说没想到苏城力气这么大,一掌下去竹子全倒,照这样下去,想出这片竹林根本不用费脑子,简单得很。
王胖子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得意,说那是自然,以苏城现在的实力,别说一片竹林,就是对上眼前这老头子,法子也多的是。
苏城本来计划带着老头子、王胖子几个人到这个地方,让他亲眼看看这里出了什么事,他那活人将士给普通老百姓造成了多大的祸害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这一路上会碰上这么多麻烦。
不过现在,苏城总算靠自己走出了这片竹林。
苏城浑身肌肉酸胀,汗水把后背的衣服浸得透湿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但他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,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。
老头早就察觉这小子身上有股邪劲,可亲眼看到竹林被他硬生生轰倒一大片,还是惊得眼皮直跳。
那些翠竹断口处参差不齐,像是被蛮力撕开的。
苏城没给他缓神的时间,拽着老头和几个手下,一路穿街过巷,拐进了市中心。
他脚步不停,径直把老头拖上一栋高楼——那楼尖得刺破云层,站在边缘俯视,整个市区缩成一团棋盘,街上的行人小得像蚂蚁。
这栋楼在这座城里算是最拔尖的高度了。
苏城揪住老头的前襟,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,一字一顿地问:“站这儿,看清楚。”
他下颌朝下一扬,“下面那些就是普通人。
你搞出来的那些破事,让他们现在的日子过得连猪狗都不如。
你手上那点手段,不觉得烫得慌?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:“你好好想想,这些都他妈是活的、会喘气的人。
这些命摆在你眼前,到底值几个钱?”
苏城真正想问的,是那台大型机器的藏匿点。
只要找到那个铁疙瘩,所有烂摊子都能收拾干净。
可惜老头嘴硬得像块锈死的铁板,半个字都不肯往外漏。
老头站在本市最高的位置上,胸口反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亢奋。
这个组织筹划了多少年,眼前这台设备可是他半条命换来的成果。
别说那些不相干的平民,就算拿他自己的命来换,他也不打算告诉苏城那东 在哪儿。
更别提具体坐标了。
老头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:“你死了这条心吧。
这事儿没得谈。
在我身上多费唾沫星子也是白搭,我不可能跟你妥协。
那台机器,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找。
九门在这城里的底子不是挺厚的吗?”
苏城眼底闪过一丝狠戾:“知道九门的人多,还敢这么横?你现在这条命,我随便伸根手指头就能碾死。
城外的所有接应渠道,也早就被我们堵死了。”
老头脸上纹丝不动:“像我这种人,早就把命看淡了。
你这一套,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算。
倒是现在,我觉得值——那台机器,是我一辈子才攒出来的。”
苏城不接他的话茬,手指往下一指:“你不用跟我摆谱。
你看看底下那些老百姓,哪个不是家里有爹有娘、有儿有女?本来日子过得安安稳稳,就是你那破机器,把他们拖进了泥坑里。”
老头嘴角一撇:“关我屁事。
他们死也好,活也好,我眼皮都不眨一下。”
苏城本来存着一点侥幸:把人带到高处,换个环境,说不定能撬开他的嘴。
毕竟之前软的硬的都试遍了,这老东西就是咬死不松口。
可现在看来,把人抓到手里又有什么用?
他眉头拧成死结,眼神里的火几乎要把老头烧穿,恨不得当场把这人撕成碎片。
可他硬生生把那股暴怒按下去——因为他心里清楚,眼下能破局的,还真就只有这个老东西。
那台机器的藏匿地点做得太隐秘,苏城早把九门的情报网络全撒出去了,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有捞到。
他恨不得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