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城用鞋尖点了点地上的碎砖,冷冷地抬起下巴:“识相的就自己趴下,别等我一个一个来。
下一回躺下的,可能连哼都哼不出来了。”
领头的那个壮汉瞳孔缩了缩。
刚才那一击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苏城出手前没有任何征兆,手臂挥出去的时候甚至连呼吸都没加快,那股力道却像是铁锤砸进了泥地。
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牌,现在才发现,人家根本没动真格。
可他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搞出那批东西,说到底不过是在做一件武器,一台机器,一个能让人摆脱恐惧的工具。
只要成功了,所有人都会感谢他。
“全给我上!”
领头的嗓门拔高,声音里裹着威胁和 ,“谁抓住他,回去重重有赏。
老头子出来以后,该给的一个都不会少。
你们心里清楚,我从不空口白话。”
他顿了顿,眼风扫过剩下那六个人的脸:“但要是谁想跑,后果也自己掂量。”
那几根脊背一下子绷紧了。
他们当然知道跑回去意味着什么——上一个想逃的人,现在还被锁在地下室里,每天往血管里灌那些黑乎乎的液体,叫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。
与其回去当试验品,不如在这里拼一把。
六个人几乎是同时扑上来的。
脚步震得地面微微发颤,拳头带着风声朝苏城的太阳穴、后颈、腰眼招呼过去,每一招都在往死穴上招呼。
苏城侧身躲过一记横踢,脚下顺势一勾,那人扑了个踉跄。
他没给对方调整重心的机会,左手抓住对方的肩胛骨,右手往下一按——咔嚓一声脆响,关节脱臼的声音在空气里炸开。
剩下五个人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。
他们看着同伴软塌塌地倒下去,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,眼球翻白,嘴边已经开始冒血沫。
苏城没等他们犹豫,脚尖一点地面,整个人腾空而起,翻落到其中一人的背后,一脚踹在膝弯上。
那人双膝砸地,还没来得及惨叫,苏城的手掌已经卡住他的下巴,猛地一拧——又是一声脆响,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栽倒。
五个人变成四个。
四个变成三个。
三个变成两个。
剩下的两个人站在原地,后背贴着墙根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们不是没见过死人,但没见过有人 像拧水龙头一样利索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更可怕的是苏城现在的眼神,那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冷静到极点的耐心,像猎人盯着围栏里剩下的猎物,不着急,等他们自己崩溃。
领头的壮汉脸色铁青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:“退一步?你们退一步试试。
回去以后,下一个大型秘器,就轮到你们自己躺上去试试。
外面找活人?我看不用了,现成的就有两个。”
那两人对视一眼,牙关咬得咯吱响,最后还是迈出了脚。
他们没得选。
苏城看着他们重新摆出架势,忽然笑了,笑声不大,却让那两人后背发凉。
“来吧。”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,“我早就等不及了。”
他没有再等对方先出手。
脚掌碾过碎石,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,右拳裹着风声砸向最前面那人的胸口。
那人抬手格挡,手臂骨头传来一声闷响,整个人被震得往后滑出三尺,鞋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焦痕。
苏城乘势追上,膝盖顶进他小腹,那人弯下腰的瞬间,后颈挨了一记肘击,脸朝下砸进土里,再也没有动弹。
最后一个人瞳孔猛地收缩,下意识想往后退,但脚跟刚抬起来,苏城已经捏住了他肩头的布料。
一拽,一按,膝盖顶上腰椎——骨头断裂的声音像枯树枝被踩碎。
苏城松开手,任那具身体滑落在地,拍了拍掌心的灰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六个人, 声此起彼伏,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和汗酸味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那几个抽搐的身体,看向远处王胖子和闷油瓶消失的方向。
时间拖得够久了。
一道黑影闪过,苏城再次挥掌,最后一人还没来得及惨叫,脖颈便已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前后不到两分钟,六具躯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,再没有半点声息。
领头的光头壮汉站在 中间,像一根被孤立在风暴中的木桩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