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几块饼干塞进闷油瓶手里,下巴朝洞口的方向抬了抬,“入口明明就在那儿,却被这种东西挡住了。
这算什么名堂?”
闷油瓶接过饼干,咬了一口,咀嚼的动作迟缓而均匀。
他顺着苏城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珠动了动,随即又低下头,继续对付手里的干粮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胖子在旁边啃完最后一块饼干,又把包装袋里掉出来的碎屑倒进嘴里,灌下半瓶水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咚声。
他用袖口抹了抹嘴角,见闷油瓶不搭腔,便接过话头:“成哥,这闷油瓶小哥是真扛得住。
我这嘴啊,跟坏掉的水龙头似的,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,不往外倒两瓢我就浑身不得劲。
但这位小哥——搞不明白的东西绝对不吭声,嘴巴严得像上了锁。”
他说完,把塑料袋揉成一团塞进口袋,又把剩下的半瓶水拧紧,抬头朝四周扫了一圈。
这个洞穴里那个水潭占了大半,潭水黑沉沉的,看不出深浅。
胖子拎起狼眼手电筒,站起身,朝洞口的方向走过去。
苏城没跟着他走,视线仍然停留在洞口那些丝线上。
刚才他一直在观察这个洞穴的整体结构——除了那个被封住的入口,周围的岩壁上没有任何裂缝或通道。
也就是说,如果那些丝线拆不掉,他们就没法从这儿出去。
“成哥!”
胖子蹲在洞口的水边,把狼眼电筒调到最亮的光束,朝那些丝线照过去。
光束透过密密麻麻的网格,在洞壁上投下破碎的阴影。
胖子伸着脖子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,嘴里开始往外蹦词儿:“这些丝线密密麻麻的,跟蜘蛛网似的,粗细估摸着跟鱼线差不多。
我说咱这是不是进了盘丝洞了?后头是不是还蹲着一只大蜘蛛,专门等咱们送上门当点心?”
胖子说着说着,往洞口方向又凑了两步。
光柱晃动之间,他突然停住了——那些丝线上面,好像还挂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