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龙雕得太真了,仿佛随时会从皮肉里挣出来。
他正想凑近细看,苏城已经把衣服穿回去了。
“你们搞错了,”
苏城声音很淡,“我跟张家没关系。
白费你们一番好意。”
说完,他招呼胖子、吴邪和阿宁往外走。
老痒跟紧吴邪,也一块儿出去。
闷油瓶默不作声跟着他们出了门,说开车送。
他们前脚刚走,张家大厅里只剩下这帮人面面相觑。
车里闷了一阵,胖子的嘴先憋不住了。” ,苏城,我知道你猛,但没想到猛到这个地步!你这一身功夫跟谁学的?太他妈牛了!”
他在狭小的车厢里手舞足蹈比划,“就你那个,那个手上打东西的本事,能教我不?”
苏城淡淡回了一句:“先减肥,练得出来再说。”
胖子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其他人心里也好奇,但没人开口追问。
他们都认定,苏城这身本事一看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,没那个天赋硬学只能自取其辱。
车开着开着,老痒终于憋不住,把这次急匆匆追到张家找吴邪的缘由抖了出来。
“我是真急了,家里窟窿太大……而且那地方,不带你们去一趟太亏了!那地方简直就是咱们这行的聚宝盆!”
“到底什么情况?之前在张家也没说清楚。”
吴邪问。
老痒就把他怎么找到那个地方,怎么撞见那个怪洞,怎么从洞里撬下一截青铜棍子的
胖子听得眼睛发直:“那玩意儿值钱不?”
吴邪乐了:“你这德行还真没变,见着坟就跟见着钱似的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闷油瓶听了一会儿,忽然冒出一句:“我也去。”
后座几个人全愣了。
在他们印象里,闷油瓶向来神出鬼没,谁也摸不透他下一步要干什么。
他们怀疑自己听岔了。
吴邪又问了一遍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跟你们一起。”
说话间,车子停在一家饭店门口。
门僮过来帮忙泊车。
胖子嘿嘿一笑,打破那股诡异的安静:“那你赶紧收拾收拾,别又整出个‘张秃子’来,我们可没空再认一回。
这回干脆叫张水灵吧,当个妹子得了。”
知道内情的人都笑出声。
闷油瓶难得抿了一下嘴唇,说了句:“行了,就这么定。
今天我请客,带你们好好搓一顿。”
几个人欢呼着,涌进饭店大门。
张家。
监控室里,屏幕还亮着。
张日汕指间的烟烧了大半,灰烬挂成一截颤巍巍的灰柱,随时要掉。
他盯着屏幕,一句话不说,让操作员反复倒回同一段监控画面。
烟雾在房间里聚拢成一层薄幕,身后站着的张家人全都沉默着,目光钉在那块发亮的显示屏上。
画面里,苏城的背影被俯拍得清清楚楚,从肩膀延伸至后背的青色线条隐隐透出微光,那光像活物一般沿着纹路的沟壑缓缓游走,时而亮起,时而隐没。
老者凑近屏幕,皱起眉头,“这种纹路,我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。”
他手心里攥着两颗口香糖,塑料包装已经变了形,边缘卷曲出一道道焦痕,那是温度过高留下的痕迹。
女人盯着画面,咬了咬嘴唇,“刚才就该多留他一会儿。”
她语气里满是懊恼,仿佛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“说不定,”
另一个声音 来,“这是上古血脉,失传的那种。”
监控室里的讨论声渐渐大起来,七嘴八舌的提议撞在一起,最后所有声音汇成一个结论——必须把苏城拉进张家。
张日汕点了点头,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全家人拧成一股绳,才好去办这件事。
苏城这个人,绝不能落到别家手里,尤其不能落到汪家。
“还好,现在苏城和起灵走得近,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张日汕转过身,不再看屏幕。
那画面他们一帮人翻来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,闭着眼睛都能把每根线条描出来,但信心不能太足。”汪家”
两个字刚落地,屋子里瞬间静下来,连呼吸声都压低了。
沉默了好一阵,一个男人先开口,“我家云柔今年进了中戏,刚过十八岁生日,还没让她接触社交场合。”
他递过手机,屏幕上是个女孩的照片,眉眼清秀,腰身纤细。
戴眼镜的西装女士紧接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