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贵姓苏。”
伙计的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又扫过吴邪、胖子和阿宁:“苏老板,今天是想看点石头?”
苏城没转头,目光在一块原石上钉住了。
【叮!鉴定术,此石品质卓越,判断有81%的可能性是玻璃种,19%是普通玻璃种,可开石。】
他指了指那块石头。
伙计取了钥匙,把石头捧出来。
苏城接过,手指摸过粗糙的石皮,第二次鉴定。
【叮!确认是玻璃种原石无疑!】
解石室的切割声像老鼠啃木头,一点点钻进耳朵里。
吴邪攥着拳头,胖子踮着脚尖往机器那边凑,阿宁靠在门框上,眼睛里映着转动的刀片。
机器停了。
切割的伙计张着嘴,愣在原地。
那块石头里,嵌着一汪透亮的水。
胖子的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的天,苏城同志的眼睛堪比火眼金睛啊,随意挑一个都这么。”
苏城没理他,只是让伙计帮忙处理。
他真正要的不是这块石头,他要的是这块石头能引出来的人。
那伙计看苏城的眼神变了,像看一条游进浅滩的大鱼。
他点头哈腰地请四人坐下,倒了茶,转身进了里间。
里间的门合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什么?有人开出了玻璃种?”
穿旗袍的女人放下手里的古董,惊讶抬起的脸上,眉眼间有一丝说不清的熟悉感。
旗袍女子立于柜台前,指尖刚离开那件青瓷古董。
自家店里开出了玻璃种的消息传到她耳中时,她眉梢微动——即便是他们这种底蕴深厚的铺子,这事也值得亲自走一趟。
“带路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物件,声音平静。
王胖子一行人正坐在厅里喝茶闲聊,帘子掀开时,中年女人缓步走出,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苏城心中了然:正主来了。
“就是这位先生挑的石头。”
伙计朝苏城方向一指,随即退到一旁处理那些码放整齐的原石,准备装箱。
女人目光落在苏城身上,声音柔缓地开了口:“先生好眼力。”
她正想往下说,视线忽然被什么东西钉住了。
苏城嘴角微微扬起。
果然如此。
女人眼底翻涌起波澜,视线久久锁在阿宁的手腕上,像是黏在上面似的移不开。
阿宁被那道目光打量得不自在,低头看了看自己腕间的铜钱,以为对方是看上了这物件。
胖子瞥见这略显僵硬的气氛,又瞅见女老板面容尚佳,那点 病便冒了出来:“哟,怎么着?盯上咱宁姐的铜钱了?这东西可不卖啊。”
女人的思绪被胖子这一嗓子拉回来,她甚至顾不上苏城方才解开的那块玻璃种,径直走到阿宁身侧坐下,压低声音问:“姑娘,你名字里是不是有个宁字?”
阿宁愣了愣。
眼前的女人虽陌生,却莫名让她感到安心,像某种说不上来的亲近。
她点头应道:“嗯,他们都叫我阿宁。”
苏城眼神一亮——事情成了。
这女人绝对与阿宁有血缘关系。
他此行目的就在于此:让阿宁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,彻底摆脱裘德考的控制。
女老板竭力压抑情绪,声音里却藏不住颤抖:“那……你的后腰左边,是不是有块蝴蝶形状的胎记?”
阿宁浑身一僵。
某种重大的 正朝她逼近,她感到一阵茫然,转头去看苏城。
苏城对上她的目光,起身坐到了她旁边,握住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,示意她别怕。
“是的……您怎么知道的?”
阿宁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震颤。
女人眼眶泛红,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“要是你母亲还在,现在也该像我一样,守着一间古董铺子过活。
你本该在国外念书的。”
阿宁瞳孔骤缩:“您认识……我的生母?”
女人深吸一口气,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:“傻孩子,按辈分,你该叫我一声婶婶。
我与你母亲何止认识——我们情同姐妹。”
说这话时,她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暗色,像是触到了某段不愿揭开的旧伤,但她很快压了下去,“小宁,这些年你在哪?跟婶婶好好说说。”
她招呼伙计端了点心放在阿宁面前,又朝其他人点点头,最后看向苏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和认可。
“我……在帮一个外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