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王胖子对刚才那伙人的来头倒是挺好奇:“苏城小哥,你这面子够大的啊?”
苏城摇摇头:“不是我的人,是狗王他孙子的。”
说完他侧头看了吴邪一眼,吴邪也是一脸茫然——那些人甚至没跟他打个招呼。
胖子嘿嘿一笑:“哟,小成哥行啊,都混进他们家核心圈了!”
苏城没接话,只是冲阿宁挤了挤眼。
阿宁脸一红,垂下眼睫。
接下来几天,苏城带着吴邪他们在长沙城里逛了个遍。
从街头的早点摊晃到巷尾的茶馆,从老城门绕到河边码头。
苏城好几次试着把话题往阿宁老家住址上引,可阿宁不是摇头说记不清,就是带错了路,兜了好几个圈子都没找到地方。
苏城心里头起了疑——该不会是阿宁故意在耍他们?
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没道理。
她没这个必要。
更大的可能是,她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,反而把某些记忆给锁死了。
人在受到剧烈撞击或者极端 的时候,大脑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,把一部分记忆暂时封存起来,像是关进了一间上锁的黑屋子。
也许阿宁是想忘掉什么,也许是根本就不想提。
苏城倒也没太纠结。
他和阿宁之间这场仗,他没打算一场定输赢——那样太没劲了。
他要慢慢来,一点一点磨,像水磨石一样把她磨透。
再说了,他有的是别的法子找到她嘴里那个地址。
长沙,某片私家别墅区。
这里不像那些挤在一起的别墅小区,而是真正有钱人买下一整块地皮后自己建的宅子。
地里有球场、游泳池,甚至还有果园和菜地。
占地面积大得离谱,藏在山林间,没有熟人带路,外人根本摸不到这片地方。
树多,鸟也多,空气里飘着花草的甜腥味。
别墅外一条石板路弯弯曲曲地穿过草丛,通向大门。
一个身影踩着碎步跑进来,脚步声在长廊上急促地响着。
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。
一个年轻人闭着眼靠在椅子里,脸侧的轮廓在光线中明暗分明。
老式留声机里淌着调子舒缓的曲子,像是某支不知名的古典乐。
“报告。”
跑进来的人低着头,始终没敢抬眼看那个年轻人。
年轻人摘下耳机,视线转向窗外:“说吧。”
“那个……苏城说,他暂时过不来,先不来了。
而且,我发现他在打听几十年前的事。”
“哦?”
年轻人本来一副懒洋洋的模样,听到这句话才来了点精神,眼睛里闪过一道光。
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下属倒着退了几步,到门口才转身离开。
年轻人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容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打听几十年前的事啊……”
他站起身走下楼梯,给留声机换了张碟片,又从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倒了一杯。
酒液在杯壁里晃了晃,泛着暗红的光。
“这小东西,想干什么呢?”
他用指腹摸着杯沿,眼睛里透出一种与那张年轻脸庞毫不相称的深沉与探究——对那个他口中的“小东西”,显然来了兴趣。
长沙,某古玩市场边缘。
正午的太阳像火炉子一样扣在天上,王胖子满头大汗地给自己扇着风,衣领都湿透了:“嘿哟我说,苏城小哥,你这出来旅游都不忘老本行啊?还得跑古玩市场转一圈?”
吴邪、胖子、阿宁三个人被苏城一路带到了这片区域。
吴邪和胖子本来只是来长沙散心的,压根没想再碰那些瓶瓶罐罐,谁知道跟着苏城七拐八拐,最后还是绕到了古玩市场边上。
“可能是命吧。”
苏城笑了笑,看向胖子,“再说了,就我这眼力,还怕淘不到好东西?”
胖子的脸色一下子就缓了下来,甚至还有点兴奋。
自从他和苏城在潘家园那档子事传开以后,俩人就再也不敢在那地方捡漏了——名声太大,谁都知道他俩的脸,露个面都不方便。
现在苏城这么一提,胖子脑子里立刻闪过当初俩人联手在潘家园搅风搅雨的日子,眼睛都亮了。
“得得得,听你的!走着,捡宝贝去!”
说完胖子抬脚就往前冲。
苏城笑笑,跟了上去。
他来这儿的古玩市场当然不是为了捡漏。
他之前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