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你在这儿颠倒黑白,把人忽悠得五迷三道,一愣一愣的,哼!
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,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你太子心眼儿多得象马蜂窝似的?
好好的一个人也能被你给忽悠瘸了!
那我马齐今儿索性直接给你戳破好了。
我还就不信了,你空口白牙就靠这一张花屏,还能让被占了地盘的藩国,个个都能乖乖地听你摆布?我倒要看看,你接下来还怎么狡辩!
作为堂堂大学士,马齐这话一出口,还真有点镇场的效果。
日不落帝国听着吓人,古天竺的事儿也让人发怵。
可说到底,那都是别人家的倒楣事,跟自己八竿子都打不着。
又没什么切肤之痛,谁不先顾着眼前这点好处?
谁愿意去操心那万里之外的闲事呢?
尤其是朴罗生,当场就给马齐投去了感激的眼神,心说还是马大人靠谱!
差点就被太子给绕进坑里去了!
他清了清嗓子,板着脸开口道:
“太子爷,日不落帝国的威胁,我们是半点儿还没见着。”
“可伏波水师占了我们基舟岛这事儿,您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!”
沉叶压根儿就没搭理朴罗生,冷冷斜了马齐一眼,心里暗骂:
这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儿,有些地方,连索额图都比他强点!
看着马齐表面上不动声色,眼神里藏不住的嗨瑟,沉叶冷笑一声道:
“马齐大人,按照直线距离算,从雪域到古天竺,也就几百里的路程!”
“你这一句万里之遥,是搁哪儿量出来的?”
说到这儿,沉叶满脸的不屑:
“还有,你身为大学士,平时都在干嘛?”
“摸鱼混日子吗?”
“天天在朝堂上混吃等死?”
“不读书不看地图?”
“连这点人尽皆知的常识都不知道,还敢在朝堂上满嘴跑火车,你不嫌丢人,朝廷还替你难堪呢!”话音一落,沉叶抬手一指旁边挂着的地图:“你过来!我给你好好指指,古天竺和雪域到底在哪儿!”“给你上一堂免费的地理课!”
马齐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。
他打死也没想到,自己只不过是顺口一说,居然被太子劈头盖脸一顿训斥。
而且这话难听的,丝毫不留情面,比当众抽他两耳光还难受。
他一向以勋贵里的读书人自居。
总觉得自己才干出众,智谋无双,出将入相那是手拿把掐的事儿。
现在可倒好,在大朝会上,当着满朝文武、各国使臣的面儿,被太子这么一顿蔑视,他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!
以后别人提起他马齐,还不得指着后背笑?
关键是,太子骂得句句在理,他想反驳都找不到话说!
盯着地图上雪域和古天竺的位置,马齐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!
我没事儿怎么就想当然地瞎说什么万里之遥啊!
这不是纯粹的自己找罪受吗!
但马齐也不是吃素的,愣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一拱手道:
“太子爷,方才是臣口误。”
“可是有一点您是赖不掉的。”
“您刚才说的这些,全是空口白牙!”
“朝廷大事,牵扯这么多藩属国,总不能单凭您一句话,就能定乾坤吧?”
沉叶直接笑了:
“既然马大人非要证据,那我就给你看个活生生的例子。”
说完,他转身向干熙帝躬身行礼:
“父皇,伏波水师前些日子在吕宋跟日不落帝国的战船干了一仗,直接把他们的船队给击败了。”“现在苏鲁王国的使臣,就在太和殿外候着,等着觐见父皇。”
苏鲁王国!
这四个字一出来,干熙帝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他刚登基那会儿,苏鲁王国还是大周边缘的藩属。
可二十年前,苏鲁使臣慌里慌张地跑来求救。
说是遭受了西洋人的攻击,请求朝廷派兵支持。
但当时,干熙帝正忙着平定三藩之乱,根本抽不出人手。
再说了,苏鲁离得实在太远,朝廷水军又拉胯,想救也够不着。
从那以后,苏鲁王国的使臣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慢慢的,也就从藩属国的名单里淡了。
整整二十年!苏鲁王国居然还在?!
干熙帝心里吃惊得翻江倒海,但表面上还是沉声地道:“宣!”
朴罗生等人也都听过苏鲁王国。
占城王国的莫罗弓更是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