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叶看着干熙帝那张阴沉的脸,觉得戏演得差不多了。
他故作迟疑道:
“父皇,朝廷的难处,儿臣明白。儿臣打心眼里也想为您分忧。”
“五百万两现银,儿臣是真拿不出来。”
“不过要是把这五百万两银子,换成毓庆金钞,儿臣倒是能拿出来。”
用毓庆金钞发赏赐?
干熙帝眼睛一亮。
这好象也行啊!
毓庆金钞现在在市面上,跟银子没啥区别。
干熙帝现在恨不得自己能印钱,但前朝的教训告诉他,瞎印钱的下场就是钱比纸贱,擦屁股都嫌硬。“有这五百万两毓庆金钞,朝廷这难关,算是过了!”
干熙帝重重拍了拍沉叶的肩膀,哈哈大笑:
“太子,你这次又是大功一件啊!”
沉叶看着哈哈大笑的干熙帝,心里却在冷笑。
我这五百万两金钞,也不是那么好拿的!
等您把这些金钞发下去,就会发现,这块解决燃眉之急的大肥肉里,藏着毒药呢。
但表面上,他依旧一脸苦笑:“为父皇分忧,是儿臣的荣幸。”
“不过父皇,毓庆银行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。”
“无缘无故拿出五百万两金钞,万一引起挤兑,毓庆银行完了,您用金钞发赏赐的计划,也得泡汤啊。”
“儿臣现在正给伏波水军的商队找交易区。”
“父皇不如把松江府的海上之地,还有天津卫的静海,租给儿臣。”
“这五百万两银子,就当是租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