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,神念被强大的杀意波动扭曲,无法洞察到对方的动向,而后三道恐怖的攻击便已经到了面前,那股恐怖的威压让他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,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,连神魂都在微微颤抖,遍体生寒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陈逍动了。
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眼前这三道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击,不过是拂面清风,根本不足以让他动容。
他的右手一翻,那座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小塔再次出现在掌心之中,塔身之上,古朴的空间符文缓缓流转,散发出神秘而深邃的气息。
“虚空塔,防护。”
陈逍低喝一声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,如同惊雷炸响,摄人心魄。
他手中的虚空塔瞬间暴涨,化作一座千丈高的黑色巨塔,塔身之上,无数的空间符文疯狂闪烁,如同满天星辰,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,一层淡紫色的空间屏障从塔身上扩散开来,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,将陈逍、左钊和顾兰月三人笼罩其中。
那空间屏障看似薄弱,薄如蝉翼,却蕴含着极为恐怖的空间法则之力,屏障表面,无数细密的空间符文如同活物般游动,交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结界。
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陈逍对空间法则的全部领悟,法则之力与法力交织,形成了一道足以抵御九劫巅峰强者全力攻击的强大防御。
下一刻。
“轰轰轰。”
三道恐怖的攻击几乎同时砸在虚空塔的屏障之上,发出一连串震天动地的巨响,如同天崩地裂,日月无光。
流云城主的青色剑芒斩在屏障上,爆发出一团刺目的青色光芒,如同烟花绽放。
剑意与空间法则符文激烈碰撞,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,火星四溅,刺耳至极,那剑芒的锋锐之意疯狂切割着空间屏障,试图撕裂出一道口子,可每一次切割都被屏障上的空间符文化解,如同泥牛入海,无影无踪。
接着,洪象飞的血色拳罡如同两座山岳般砸下,每一拳都让虚空塔轻微颤抖,发出沉闷的巨响,如同敲击在远古巨钟之上。
拳罡中的血煞之气疯狂侵蚀着空间屏障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,刺耳又恐怖,屏障表面的空间符文在血煞之气的侵蚀下,光芒微微黯淡了几分,却依旧坚挺如初。
李亭的金色光柱更是霸道无匹,如同天柱般轰击在屏障顶端,金色的光芒与紫色的空间之力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幅绚烂而恐怖的画面。
那光柱中的皇道龙气凝聚成一条数百丈金爪巨龙,张牙舞爪地撕咬着屏障,龙爪划过之处,空间都微微扭曲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然而,任凭三人的攻击如何猛烈,虚空塔的屏障却始终稳如泰山,纹丝不动。
塔身上的空间符文疯狂闪烁,每一次闪烁都将三人攻击中的力量吸收、化解、消散于虚空之中,仿佛那三道恐怖的攻击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片刻后,三人意识到不对劲,停下了攻势,纷纷悬空,一脸凝重的盯着眼前的千丈黑塔,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。”流云城主眼中闪过一丝惊骇,失声惊呼,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和一丝挫败感。
他方才那一剑,可是蕴含了他对风之法则的全部领悟,是他苦修数千年的最强一剑,足以轻易斩碎一座千丈山岳,斩杀长生八劫的强者也不在话下。
可如今,这一剑斩在虚空塔的屏障上,却连一道裂纹都没有留下,仅仅只是激起了一圈涟漪。
“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。”他咬牙切齿地吼道,眼中满是血丝,“本座的流云飞剑,乃是风之法则的极致体现,快如闪电,锋可断天,就算是九劫巅峰的强者,也不敢硬接本座这一剑,一座黑色的破塔,怎么可能挡得住?”
洪象飞也是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震惊。
他的狂血甲乃是玄丹宗至宝,是洪山老祖亲手赐下的无上战甲,配合他的血煞功法,攻伐之力堪称恐怖,即便是同阶的长生八劫强者,也不敢硬接他的拳罡,可如今,他连续轰出数拳,每一拳都倾尽了全力,却连陈逍的乌龟壳都打不破?这让他心中又惊又怒。
他能够感知到,这黑塔的防御力,比之前与他交手的那次,又增强了很多,也就是说,陈逍的成长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,这一战会很艰难。
“这乌龟壳,怎么感觉比紫云城的护城大阵还要硬?这不可能,”他咬牙骂道,声音中满是烦躁,“当初在紫云城外,那护城大阵虽然也极为坚固,可至少还能看到裂纹,这黑塔倒好,连个印子都留不下,该死的,陈逍这小儿到底是如何修炼的,进步这么快,此子若不除,我寝食难安。”
李亭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,如同吃了苍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