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瞳摇了摇头,将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,身形继续后撤,彻底将自己置身事外。
她可不想掺和进这场浑水之中,更不想因为一时好奇而得罪了韩怜那等不朽存在,不朽一怒,血流漂橹,她虽是九劫妖王,在不朽面前也是不够看的。
战场之中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切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。
“陈逍,你的死期到了,今日便是你的忌日。”洪象飞见流云城主率先出手,眼中顿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,如同饿狼见到了落单的羔羊。
他周身的气息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,那件暗金色的狂血甲上的血色纹路疯狂闪烁,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嗡鸣之声,如同远古凶兽的咆哮,彻底苏醒了过来。
“哈哈哈,陈逍小儿,当初在紫云城外,你仗着万年鬼面藤的护城大阵,才侥幸从本座手中捡回一条命,今日你没了依仗,看你还能往哪里逃。”他仰天长笑,笑声中满是张狂和恨意。
“我为了这一天,闭关苦修,等了太久太久,今日,我便要亲手宰了你,将你的头颅摘下来,带回玄丹宗,挂在宗门大门上,让天下人都看看,得罪我玄丹宗的下场。”
他怒吼一声,身形如同一道暗金色的流星,紧随流云城主之后,朝着陈逍扑去。
他的双拳之上,血色的光芒凝聚成两只巨大的拳罡,每一只拳罡都如同小山般大小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纹路,散发着狂暴而嗜血的杀伐之气,拳罡未至,那股恐怖的压力已经让周围的空间扭曲,地面被挤压下陷,碎石尘土漫天飞扬。
“洪象飞,你这手下败将,也敢在此大放厥词,上次在紫云城外,被队长打得屁滚尿流,若不是洪山那老狗亲自出手,你早就成了一堆烂肉,今日还敢来送死,真是自寻死路。”
左钊的声音从虚空塔中传出,满是不屑和嘲讽,因为这才是事实。
洪象飞被戳中痛处,脸色瞬间涨得如同猪肝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他厉声喝道:“你找死,陈逍,你躲在乌龟壳里算什么本事,有种出来跟我单挑,我先让你三招,照样把你打得满地找牙,报仇雪耻。”
“单挑?就凭你也配?”顾兰月冷笑着回敬道,“你一个长生七劫,还有流云和李亭,三人联手围攻我们,还说单挑,洪象飞,你的脸皮是用玄铁打的吗,居然这么厚。”
围观的修士们听到这话,顿时发出一阵哄笑。
洪象飞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力反驳,只能将满腔怒火化作更加猛烈的攻势。
李亭也是眼中杀意暴涨,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意,如同毒蛇吐信,他右手一翻,一柄通体金黄的玉尺出现在掌心之中,那玉尺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璀璨的金色光芒,如同皇者降临,蕴含着浓郁的皇道霸气和龙威。
“陈逍,本座早就看你不顺眼了。”李亭厉声喝道,手中玉尺猛地一挥,一道金色的光柱如同天罚般轰然砸下,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朝着虚空塔狠狠轰去。
“你在我无双神朝境内为非作歹,耀武扬威,这笔账今日也该算算了,本座今日便要为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修士报仇,以慰他们在天之灵。”
“嘁~李亭老儿,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。”左钊破口大骂,“你不过是想趁机火中取栗,威胁破坏紫云城,说什么为无双神朝修士报仇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,你李家皇族在无双神朝作威作福,鱼肉压迫他人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出来主持公道?”
“放肆。”李亭大怒,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,“区区一个长生一劫的蝼蚁,也敢对本座出口不逊,待本座破了这乌龟壳,第一个便取你狗命,将你的神魂抽出来,折磨上一万年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方能解气。”
流云有点急不可耐,大叫道:“少废话,全力出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杀。”
一时间,三道恐怖的攻击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,将陈逍、左钊和顾兰月三人彻底封锁,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
流云城主的青色剑芒快如闪电,如同毒蛇出洞,直取陈逍手中的留影珠,剑意凌厉,锋锐无匹,每一道剑芒都蕴含着他对风之法则的全部领悟,足以轻易斩碎一座千丈山岳。
洪象飞的血色拳罡霸道蛮横,如同一座座血色山岳碾压而来,势不可挡,拳罡中蕴含的血煞之力能腐蚀一切防御,霸道绝伦。
李亭的金色光柱威压惊人,如同天柱降临,要将一切都化为齑粉,那光柱中的皇道龙气更是专克各种防御法宝,霸道无比。
三位强者同时出手,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下,让整座山崖都剧烈地颤抖起来,几乎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