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田,药姑对着许苍海淡淡说道。
“现在没有,不代表等下没有,”许苍海神色淡然,道,“想来,药师姐还有想要的天材地宝,用以培育灵药。”
“哦?”
药姑正视起许苍海了,“你想以身犯险,为我取想要的东西?”
“不错,”许苍海点了点头,道,“若我能安然取回,再跟你谈条件。若我回不来,何满就归你了。”
“你想的倒美,”药姑直言不讳,“若何满是灵体,我也不见会收下她,还得是适合接受我衣钵的灵体才行!否则,我为何要跟你一样,多带个累赘?”
许苍海语噎。
“更不论,他还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四灵根,”药姑脸上露出了讥诮之色,“你不要面子,我药姑可还是要脸的!”
“难不成,让我被同门耻笑么?”
许苍海气血翻涌,盯着药姑良久,才道,“事情暂未有定论,至少去那里,我有信心。若能取来了,自然不需要你收下何满。”
“许苍海,听我一句劝吧,”药姑蹲了下来,给另一株灵药铲土,“不要寻死。”
“寻死么?”
许苍海喃喃道,“可能有些事,答应了就得做到吧!”
“这话,倒合我心意,”药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道,“既然如此,我可以先答应你,若你能取回那东西,只要我在青云宗,没人能动得了何满,如何?”
听闻此言,许苍海不由大喜,“多谢药师姐!”
药姑面不改色,神色平静,道,“若想谢我,就赶紧去吧!”
“那这些时日,何满就让他留在药谷?”
“留在这可以,但只能和那些杂役住一起。”
“无妨,这小子不是傻子。”
许苍海点了点头,随即径直离开了。
药姑专心致志的弄着自己的灵药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等到夜幕临近,何月走了过来。
“月儿,有话直说。”
药姑头也不抬,道。
“师尊,”何月道,“谷里不是有些多余无用的丹药么?能不能都送给何师弟?”
“怎么,”药姑抬起头来,脸上似笑非笑,“看上那小子了?”
何月一愣,“师尊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,弟子不懂。”
“不懂便不懂吧,你是传话的,还是帮那小子说情的?”
“肯定是传话呀,我跟他又没关系,干嘛帮他说情?”
药姑眼中闪过一抹失落,点了点头,道,“除了第一排的丹药,其余的都给他吧。”
“是,师尊,那弟子去了?”
“等下,”药姑淡淡道,“我答应了许苍海,让他暂时留在药谷,嗯,就跟你住一块儿吧,你也能照看着他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
何月退去,回到了灵溪潭边。
“何师弟,师尊答应了呢!”
何满浇了一下午的水。
不累人,但费神,每株灵药浇水的时间都不同。
此时正瘫在地上呢,听何月带来了好消息,他立刻坐了起来,满脸都是喜色。
“药师伯就这么答应了?”
“对啊,师尊人很好的,那些丹药都没用,她当然答应了啊!”
“不会是你帮我说什么话了吧?”
何满还是有些不信,朱师兄为一枚辟谷丹都敢抢,足可见丹药的珍贵之处。
“我帮你说什么啦?我跟你也没什么交情呀!”
何满眨了眨眼睛。
好家伙。
这何月单纯到了这种地步吗?
“对了,那你师尊还说什么了?”
何满赶紧转移话题,一边问着一边站了起来。
“师尊说,让你跟着我睡一个房间,让我照顾你。”
何满差点摔到灵溪中去了。
……
“除了第一排的丹药,其他的都送给你了,你拿好了,等下回我房间来。”
何月将何满带到了丹房。
丹房中一尘不染,她特地指了最里面的一排架子说道。
“是,何师姐。”
何满看着满屋子的丹药,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。
“那你等会儿赶紧过来,半个时辰后我就要修炼了,万一我修炼的时候你闯进来,会打扰到我的。”
“是,何师姐。”
何满满眼都是丹药,心不在焉的应了下来。
何月走了,还顺便带上了门。
丹房陷入了安静,但并不暗。
一盏不知道由什么做成的油灯,照亮了个整个房间。
“竟然这么多丹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