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皮笑肉不笑的岳古岳,许苍海怒目而视,身上灵力涌动,随时都有迸发的迹象。
面对如此,屈古岳浑然不惧。
他太了解许苍海了。
这就是一个废物!
他不敢动!
不是忌惮自己。
而是忌惮自己的师尊!
“你肯定敢动我,”屈古岳讥笑一声,“弟子一个小小筑基,许师叔想杀我不过弹指之间!可许师叔想好了,杀我之后的后果!”
“你真以为我怕你师尊?”
许苍海却是忽的冷静了下来,目光毫无感情的盯着屈古岳。
“弟子可不敢说这话,”屈古岳笑容更甚,却是看向了山洞之中,“但弟子知道,你的徒弟……”
“屈古岳,你很好!”
许苍海浑身气势又忽的散去,转身朝着山洞内走去。
“许师叔且慢!”
屈古岳得理不饶人。
“屈古岳,你休想得寸进尺,大不了今日我杀了你,然后带着何满远走高飞,天下之大,难不成还没我师徒俩容身之所?”
许苍海停了下来,身上蓦的再次涌现杀机。
“弟子不敢,”屈古岳满脸笑容,道,“弟子此次前来,只是应药谷的吩咐,问何满为何旷工了!”
许苍海身子一滞,随即有气无力道,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滚吧!”
“那弟子可就滚了,不过滚之前,弟子还想再提醒一番,若是半个时辰内,何满没到药谷去,药姑师伯会亲自来抓人了!”
说罢,屈古岳装模作样躬身见礼,极为恭敬的退去。
砰!
许苍海有力无处使,一拳砸在了石桌上。
石桌应声而碎,心中的怒气也是宣泄了不少。
何满睁开眼来,正好看到了这一幕,“师尊,您去陪酒受气啦?要不别去赚这委屈钱啦!”
“好小子,”许苍海怒声说道,“你不想老子委屈,就给老子争气点,早点到外门去!”
何满挠了挠头,此时的他,已然突破到了炼气三重天,信心十足道,“师尊,弟子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!好好的打屈古岳的脸!”
“打脸?”
许苍海神色蓦然冰冷,道,“小满,打脸算不了什么,你可敢……杀屈古岳?”
“杀他?”
何满骤然一惊,“师尊,那屈古岳是筑基期,弟子哪打的过!就算弟子筑基了,可宗门法度,弟子不可私斗……”
“老子没让你杀他,”许苍海见何满话比自己还多,不禁额冒青筋,“老子是问你敢不敢而已!”
“敢,当然敢!”
何满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“哈哈哈,好,”许苍海深吸一口气,道,“既然你敢,那为师……便继续留在青云宗吧!”
“啊?”
这话让何满摸不着头脑,你不是本来就是青云宗的外门管事么?
“行了,药谷那边来信,让你赶紧过去,你这小短腿儿怕是来不及,为师送你过去吧!”
许苍海伸手一抓,隔空抓起何满,嗖的一下就飞走了。
一炷香后,两人落在了药谷之外。
“见过许师叔,”何月正好在外面,赶紧见礼,而后笑意吟吟道,“何师弟,你这体质也太虚了吧,一枚泄灵丹,就让你起不来了?”
何满撇了撇嘴,正欲说出自己的情况,却被许苍海阻止。
“何月,你师尊呢?”
何月侧过身来,正好可见药姑依旧蹲在单独的药田之中。
“你带小满过去,我找你师尊有点事。”
“是,许师叔!”
何月很是恭敬。
对那些杂役有多不入眼,对许苍海就有多尊重。
真正的尊卑分明。
许苍海点了点头,快步走去,又在药田之外猛的停下,他一声不敢出,静静的看着药姑忙自己的事。
“何师弟,泄灵丹的药效过去了吧?师姐给你枚丹药补补吧,这是养精丹,补肾的。”
丹药?
何满可不客气,下意识的接了过来,可在拿在手中,又是暗觉不对。
“何师姐,我肾好的很!”
“送你的,不用你还,”何月笑嘻嘻道,“反正药谷里,丹药多的是。”
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何满的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。
“何师姐,药姑还炼制丹药么?”
“不是呀,”何月道,“师尊只种灵药不炼丹,不过师尊亲自培育出来的灵药,同样的年份成色更佳,故而宗门的丹师都会求着师尊给灵药呢!丹师嘛都是穷鬼,除了丹药拿不出什么来,故而有什么丹药,都会先给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