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低论贵贱。她比你好上千倍万倍!你若再诬陷她半句,我撕烂你的嘴!"
"够了!!!"
柳纤纤再也忍不住,一张俏脸因极致的嫉妒而扭曲狰狞。
她如何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当面夸赞别的女人?
便是云河也不敢如此拂她颜面,他李安和凭什么!凭什么一个杂役都敢这般羞辱她!
"好,好得很!"她怒极反笑,笑声尖锐刺耳,"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!今晚,你休想踏出这扇门!"
她心中暗忖,云河师兄还有几日才回,这几日定要将李安和留在此处,重新扭转他对自己的心意。
念头既定,她不给李安和任何反应之机,骤然捏诀,碧水诀全力运转。
只见她周身碧光大盛,一道碧绿水流如灵蛇般自她袖中激射而出,瞬间缠上李安和的腰身、双臂,将他牢牢缚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"这便是炼气六层与你们这些杂役的差距。"
柳纤纤冷笑,缓步逼近,"李安和,你以为凭几分蛮力就能在我面前放肆?"
李安和奋力挣扎,那水带却越收越紧,勒得他骨骼咯咯作响。
就在挣扎的间隙,他体内那股兽力被剧痛激发,悄然翻涌,眼底掠过一丝猩红异色,皮肤下似有虬龙游走。
恰在此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,如寒潭滴水,字字清晰:"柳纤纤,莫要对同门出手。你我身为修士,岂可同门相残?"
柳纤纤闻声一滞,手诀骤然崩乱,缠在李安和身上的水带瞬间溃散,化作一滩清水洒落。
她万万没想到,苏长老竟还未离去!那方才种种媚态、算计、威胁,岂不是尽数落入她耳中?
羞愤、惶恐、怨毒之感如潮水般涌来,柳纤纤脸色阵青阵白,浑身僵硬。
李安和脱困而出,心知那暗中之人绝非自己能够招惹。
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压,如渊似海,竟让他脊背生寒。他沉下心,冷冷瞥了柳纤纤一眼,声音如铁:"你若是再敢对宋师妹使绊子,我不介意拉你一起陪葬。我说到做到。"
说罢,他转身大步离去,衣袍带风,头也不回。
屋内空荡荡的,只剩满地狼藉。
柳纤纤浑身发软,瘫坐在床榻上,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心底五味杂陈,说不清是羞是怒,还是一丝说不清的怅然若失。
而此刻,夜幕云层之上,苏艳梅御剑而行,夜风吹动她素白长袍。
她垂眸望着地上那道渐渐远去的挺拔身影,眉头微蹙,淡淡自语:"果然是你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