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来一个,光我自己喝……嗝……好生无趣。”
风暴接过酒瓶,接着扬起脖子,猛灌下去。他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响。他好像喝的不是酒,而是在吞咽无常的命运。
德拉帕特没去阻拦。因为他知道,麻醉比绝望,更能让人接受。
三秒后,半瓶下肚,他闭上眼,猛吁一口气,递回酒瓶,复睁开眼,笑道,“他妈的,断头酒居然是最便宜的‘青橘’,呵,这个骷髅,一辈子也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不是断头……”
风暴摇摇头,“不必再骗我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他顿了一顿,继续道,“骷髅昨天来找我时,我就已经知道了。他说,我不用再做梦,谁都救不了我,就算是上帝来了,他也会砍下我的脑袋。”他捧起饭团,咬了一大口,咀嚼一阵后,他悲伤一笑,又道,“或许,这就是我的命吧……呵呵,谁让我是……外来种呢?”他叹口气,抬头,望向窗外那深邃的夜空,“也许,我的出身,就是一种罪……”